为感情加油
为爱情疗伤

夜欢妖妻 【一】

  一个夹杂血腥和罪恶的城市,一个充满无尽欲-望的不夜城!
  
  世界上最大的赌城,随处可见糜烂和不堪,偌大的赌桌前面,有的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,肆意扭动着柔若水蛇的身子,脸色迷红,娇喘吟吟这儿,有挥土如金的富家公子,也有幻想一夜暴富的穷人,更有那些,永远都见不得人的肮脏的交易。
  
  凌晨,萎靡的气氛愈演愈烈,似乎都永远没有停歇的迹象。
  
  夜色中,大厅的门推打开,一群身着黑色制服的冷面保镖拥簇着一个男人踏进来
  
  乌黑零碎的头发,刀削般的脸庞,如鬼斧凿刻般分明的五官,却没有丝毫的表情,冷酷得就像漫画中的步惊云,这场面,给人极度张扬的感觉。
  
  琥珀色眼眸,深邃的让人无法揣测,似乎只要看一眼,就此沉沦。
  
  黑色风衣,包裹着他修长的身躯,更是把他的强势,凸显的淋漓尽致,他就像是一个天神般完美的不可思议,恐怕连太阳神阿波罗都要被他的光芒所折服。
  
  “少主好!”站在门边一排黑衣人,全部90°鞠躬,那声音,几乎响彻云霄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  
  他叫夜峻熙,是暗夜少主,更是跨国公司夜氏的幕后总裁,他是个十分低调的人,被媒体捕捉的概率几乎为零。
  
  暗夜少主这个身份,是道上人众所周知的,却从未想到,暗夜少主和夜氏跨国总裁竟是一个人,毕竟,一白一黑,这是两个非常极端的职业。
  
  淡然的模样,似乎所有要发生的事情,都被他牢牢掌控,他有的不仅仅是一副迷人的外表,还有天生的才智,他是个被上帝眷顾的男人。
  
  全场寂静,针落可闻,刚才的萎靡早已不在,整个大厅,静的很诡异……
  
  “啊……赔我哥哥的命来!”
  
  这时候,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个人来,拿着一支乌黑发亮的枪,正对着夜峻熙的胸口,即使他的双手因为害怕而在微微颤抖,可,子弹还是从枪膛里发射而出……
  
  这时候,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,从旁边黑压压的保镖里,冲出一个冷艳的女人,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挡在夜峻熙面前子弹直入她的心房,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,皱了皱她好看的柳叶眉,单手捂胸口,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潺潺流下,不断晕开在黑色制服上,逐渐变成诡异的暗红色,妖娆的如同一朵曼陀罗……
  
  冷凝纤弱的身形一晃,迅速往后倒下,夜峻熙下意识地接住她下落的身体,左手拔出腰间的枪,“砰”一声响,刚才那个男人倒地而亡。
  
  无情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,嘴角扯出一抹嘲讽似得笑容,凭他,也太自不量力了。
  
  “来人,把她送到医院去……”依旧冷冰冰的声音,听不出丝毫的感情
  
  转身,随手把冷凝交到身后一个保镖的手里,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染满鲜血的右手,似乎,刚才她救自己,是理所当然的。
  
  “凝姐——”看着唇色已经苍白的女人,一直冷冰着脸的保镖们竟都担忧地叫着,迅速横抱起她,跑了出去。
  
 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,这是冷凝第二次为夜峻熙挡枪了,一年前的一次,子弹擦过心脏,硬是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没想到,这次,又是她首当其冲地去挡枪。
  
  每次,夜峻熙有危险的时候,首先站出来的人,永远都是她……
  
  剩余的一些人,开始有条不絮清理现场,先把已经没有呼吸的男人抬走,然后擦拭地面上的血渍,不出五分钟,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……
  
  刚才那一幕,似乎只是大家的幻觉一般,那么诡异,也那么……不真实,
  
  直到夜峻熙走上楼,大家才如梦初醒般,继续手上的动作,一切,又恢复了萎靡的样子。
  
  “你们都退下……”夜峻熙一声令下,所有人立即退下,关上门,随即守在门边。
  
  暗夜守则第一条,下级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。
  
  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,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用链子挂着的翠绿色的扳指,还带着自己胸口的余热,这些年,不管去哪里,不管发生什么事,这个扳指,他一直都带在自己的身边。
  
  夜峻熙看着这个手工精致的扳指,竟是难得柔情,大概也只有像现在这个时候,他才会卸下自己所有的防备,满腹柔情。
  
  脑子里,瞬间有些恍惚,这个扳指陪自己多久了,几近十五年了吧。
  
  当年的场景,仿佛还只是昨天,每一幕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,这么多年了,自己也开始变得强大了,可他还找不到这个扳指的主人……
  
  目光如炬地看着这个用链子挂着的扳指,思绪开始飘渺……
  
  “放我出去……爸爸……我要回家……”破旧杂乱的仓库里,传出小男孩狼嚎般的喊叫声……
  
  空气中飘散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,那是一种烂肉腐蚀和铁锈生涩的混杂味道,男孩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在这浑浊的空气中,飘荡开来。==全本摘书小说网手打
  
  “叫什么叫……真***烦死人了……”
  
  他的面前,站着一名身穿黑色背心的男人,这男人二十来岁,全身肌肉呈条状,一米八几的身高,显得极为彪悍,狰狞的面孔,一双虎眼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男孩,不耐烦地伸出他那穿上了黑色大头皮鞋的大脚,轻轻的晃了晃,做出了一个想要踢人的姿势,但他并没有真的踢向那男孩弱小的身体,意在恫吓。
  
  “呼……”男孩重重地送了一口气,手心和手背早已被密密的细汗浸湿,方才的惊吓不轻,年仅九岁,且娇生惯养的他,何曾见过这样子的场面。==qbxs8.com==
  
  心跳却在无形中,加快了十倍不止,只差没从喉咙里跳出来了。
  
  “看着这张细白的小脸他就心烦,老二,我们出去,”为首的那个男人用脚狠狠将地上闪着火星的烟头踩灭,率先走了出去。
  
  “老大,那个人会不会耍我们啊?竟然要我们绑架他,却又不让我们动他分毫,这什么意思?是不是在玩我们?”因为心头极为不爽,他便大声的发起牢骚来,被绑在屋子里的男孩能清清楚楚的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。
  
  母亲出轨,父亲天天吵着要离婚,年仅九岁的他,相比起同龄人,懂的更多东西,但是知道越多,压力就越大,心就会更痛,这对于一名孩童时期的他,这些都不该是他这个年纪该承担的。
  
  由于他们走了出去,那个男孩知道,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  
  双手双脚都被一根粗大的麻绳绑着,根本就动弹不得。
  
 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不可以缓慢移动身体,逃!是他此时心中唯一的信念。
  
  看着门外,两个人牢骚不断,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,他稍稍扭动着身子,移动到一块废钢铁的附近,这块铁片很厚,也很尖锐,由于他的手是反绑于身后,背对着铁片,摸索了一下尖锐的一面,他双手上下缓缓移动,慢慢地摩擦,动作很轻,担心忽然被那两男人看见,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细汗,一张小脸上显出了紧张之色。
  
  他目标很清晰:将麻绳弄断。
  
  看不见自己的背后,很多时候,由于把握不当,这尖锐的铁片都深深陷入自己的手臂里,割出一条条鲜红的伤痕,浸出了浓浓的血丝,痛的他直皱眉头,冷汗直流,但是他告诉自己,一定要坚持,坚持就是胜利。
  
  咬紧牙关忍耐,双手的绳子终于被磨破,趁着外面两个人还在喋喋不休的时候,小男孩迅速解掉了自己脚上的绳子。
  
  绳子虽然被解掉,但他还是把这些绳子盖在自己的脚踝上,造成自己还被绑着的假象,双手也继续放在自己的身后,于刚才无异。
  
  废仓库这些杂乱的东西很多,刚好小男孩被他们绑在这个角落,就是堆积这些废品的地方。
  
  双手在后面摸索着,总算找到一根像样的东西,他扭头一看,是一根铁棒,嗯,这是很好的工具,把铁棒拿到自己的右手边。
  
  在这个杂乱的地方,一根铁棒摆放在那里,不足为奇,自然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  
  “啊……肚子……疼……啊……疼啊……”双手和双脚必须保持这个姿势不动,身子微微地往下弓着,大声叫着,刚才犹豫紧张而渗出的细汗,现在更是他伪装疼痛的最好武器。
  
  果然,这叫声吸引了外面的人。
  
  “啊……啊……疼……疼死人了……”他又像模像样地叫了几声,这男人犹豫地看了外面几眼,最终还是决定走进来看看眼神聚焦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,全身紧绷,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滴落,双手也在背后紧紧攥住,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。
  
  “哪里疼了?”那个男人误以为额头的汗水是因为疼痛引起的,站着身子,看着蹲坐着的他,居高临下的问着。
  
  “肚子……肚子痛……啊……疼……”小男孩有力无气地说着,紧紧皱着眉头,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肚子。
  
  “肚子痛,难道吃坏东西了,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娇贵,一下这儿痛,一下子那儿不舒服,”这个男人皱了皱眉头,然后缓缓蹲下了身子准备看看他哪里痛。
  
  就是这个时候,他拿起右手边的铁棒,往他膝盖的关节打了一下,铁棒打的力量自然不轻,那个绑匪一下子跪坐在地上,捂住自己的脚。==全本摘书小说网文学网(qbxs8.com)==
  
  连忙拿掉在自己脚上故布阵疑的绳子,连忙起身跑了出去。
  
 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陌生的环境,他根本不知道地理位置,只是凭着感觉在跑,能跑到到哪,就跑到哪,只要离开这里,就行了。
  
  很快地,他跑进一条小巷里。
  
  小巷很小也很冷清,旁边都是一些老旧的房子,即使在阳光下,还是显得十分的阴森,十分恐怖,住惯豪宅的他,对这里的一切都是鄙夷,跑了这么久,体力早已透支,他扶着膝盖,眼神不断看向四周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  
  正当他觉得自己安全的时候,耳际边却又响起那个犹如恶魔般的声音,“小子,看你往哪跑——”
  
  转头,看了看后面这个凶狠的男人,他又开始没命似的奔跑。
  
  这儿的巷子虽然小,但却却又很多条错综复杂,想都没想,他随便拐了一个弯就跑了进去,只要能摆脱那两个可恶的男人,就算迷路,他也无所谓……
  
  脚刚刚踏进那个巷子,还没跑出一米远,脚就被一个东西绊倒了,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。
  
  “哥哥,你怎么了,”一个奶声奶气地声音在自己耳际边想起,这是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女娃,精雕细琢的小脸带着迷人的微笑,让人看一眼,就会被她的微笑感染,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  
  “走开……”看着前面这个可爱小女娃,小男孩狠狠地呵斥着,他现在是个危险人物,要是那个绑匪不小心伤害到她怎么办,所以现在所有人最好都不要靠近他。
  
  因为他冷冷的声音,让小女孩一下子完全愣住,妈咪从来不会这样子对她说话,乖乖地站在一边,委屈地看着摔倒在自己面前这个大哥哥。
  
  “呲……”男孩想要从地上起来,却发现自己膝盖早已破了皮,鲜血淋漓,稍微一动就扯痛整个神经,疼的他不停抽着冷气。
  
  “哥哥,你都流血了,我扶你起来,”女孩终于还是不忍心,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,犹豫再三,还是奶声奶气地说着。
  
  这个大哥哥,她第一眼看见,就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,心里驱使着自己不停想要靠近他,大哥哥不仅仅很干净,还好漂亮哦,不像这个巷子里的其他小男孩一样脏兮兮的。
  
  见他并不排斥,小女孩这才放心地走上前,用改全身力量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,还从口袋里拿出自己干净的小手帕,系在他正在流血的膝盖了。
  
  才三岁的她,做事一点都不利索,系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,小男孩终于看不下去了,一把拿过她的手帕,开始自己包扎起来。
  
  “臭小子,你竟然在这里,害我刚才跑了不少冤枉路,哼,竟然还敢逃走,看我不整死你,”男人粗声说道,毫不费力地就提起了小男孩。
  
  他挣扎着,可是一个小孩子的力气和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是无法比拟的,这些挣扎,在他眼里,不过是挠痒痒一般
  
  “你放开这个大哥哥,”虽然妈咪平时告诉过自己,不要招惹这些长相凶悍的男人,可看见大哥哥这样子被他提起,整张脸都憋得通红的,她还是站出来愤愤地说着。
  
  这里是贫民窟,白天差不多人都要去外面上班,所以这儿即使是白天,来来往往也没有几个人,再说,谁又愿意惹祸上身呢。
  
  眸子里的倔强让小男孩内心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暖流涌上心房,更是让他确定,不能让一个这么善良的小女孩受伤。
  
  绑匪皱了皱眉头,不屑地看来一眼只到他膝盖处的女孩,双手钳制着夜峻熙的双手双脚,杠着他就准备离开。
  
  “你快走,不要管我,我叫夜峻熙,你叫***咪带你去夜家,就能救我了……”他不停扑腾着双腿,对着面前这个女孩说道。
  
  女孩眨了眨灵动的大眼,原来这个哥哥名字叫做夜峻熙啊,好好听哦。==www.qbxs8.com==
  
 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她竟然冲上去狠狠咬了绑匪大腿处的肉,浓厚的血腥味窜进口腔,她不舒服的吸了吸鼻子,但还是没有松口,那般用力,似乎硬生生要从他身上扯下一块肉一般。
  
  那个绑匪大叫一声,伸出一只手,去抚摸自己的腿,没想到竟然被她咬出了血,就在这个时候,小男孩一挣扎,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。
  
  “小妹妹,快跑……”拉着小女孩的手,两个人就开始跑。
  
  女孩比男孩小整整六岁,腿短手短,根本就赶不上他的奔跑速度……
  
  “扑通——”她跌倒在地上,可怜巴巴地看着不远处小男孩,强忍着眼里的晶莹,就是没有让泪珠掉下来。
  
  “敢咬我,你简直就是找死,”站在不远处的夜峻熙本来想要离开的,毕竟,这个男人的目标是自己,可是,听到他这一句话,原本想要迈开的脚步又退了回来。
  
  女孩躺在中间,一边夜峻熙跑了回来,一边那个绑匪也跑了过来。
  
  这次,他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!
  
  夜峻熙心一慌,更加快地跑向女孩身边,在他距离她还有半米距离的时候,绑匪竟然已经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小女娃。
  
  “臭小子,看你往哪跑,我看我不砍断你的腿让你没办法跑,”他一手抱着小女娃,一手拿着刀,指着夜峻熙大腿,然后一步步地靠近他……
  
  夜峻熙一步一步地往后退,看见他怀里的人,却又只能愣在那里。
  
  本来,他可以不顾这个小女娃的安危,自己跑走的,可是看见刚才她那个模样,他竟然舍不得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。
  
  正当绑匪带着兴奋的光芒拿刀指着夜峻熙的膝盖时候,一直在他怀里安静的人竟然又咬了他的手臂,他手一抖,把她扔到了地上。
  
  “小-婊-子,又咬我……”绑匪双目猩红,如同发疯一般,拿着刀就往夜峻熙肚子那里刺。
  
 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护在夜峻熙前面,刀狠狠地插入她的左胸口……
  
  他只是想要把刀对准夜峻熙的肚子,也只是吓吓他而已,希望帮他绑回去的,却没想到,这个小女娃竟然忽然挡了上来,看着他身上喷涌而出温热的血液,绑匪全身一颤,惊恐地跑开了。
  
  “啊……救命……救命啊……”夜峻熙大声叫道,可是却无人回应,这儿根本没有人。
  
  她躺在夜峻熙怀里,扯出一抹虚弱至极的微笑,有力无气说道,“熙……哥……哥,我……我……没事。”
  
  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体内忽然涌上一种莫名冲动,就帮这个哥哥挡刀了,年仅三岁的她,并不知道这种冲动代表什么,她只知道,她真的好喜欢这个哥哥……
  
  “小妹妹,你别怕,你先躺在这里,你先等下,我去找人救你好不好……”夜峻熙语无伦次地说道,把她平放在地上,解下脖子上的挂坠放在她的胸前,这个挂坠,是他从出生到现在,他从来没有摘掉过,这是一个小小的水晶球,里面刻着一个“熙”字,这一条,全世界独一无二!
  
  在她纯白的脸颊上印下柔柔的一吻,留恋地看了她一眼,迅速跑开了……
  
  等他找到人回来的时候,躺在地上的人儿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一滩鲜红的血液,还有……浸在血液中翠绿色的扳指。
  
  “蓝蓝,就算我真的缺钱,我也不会干这种事情的!”一个女人手上拿着一套曝露又艳俗的衣服,大声吼道,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
  
  每个人看向她的同时,既是惊讶又是妒忌,这该是怎样倾国倾城的模样!
  
  比象牙还要洁白光鲜的皮肤透着蔷薇色的粉嫩,素白的短袖更是衬得她纯净而优雅,浅褐色的刘海用一个发夹别在旁边,特别是那双灵动眼睛,更是让人过目不忘。
  
  话音刚落,她的嘴巴,就被那个叫蓝蓝的女人紧紧捂住,她歉意朝着四周的人笑了笑,才敢放开凌若兮。
  
  “死丫头,你快点去shi吧,也不想想,我怎么可能会害你,你的工作只是倒酒,别胡思乱想,只是,酒店规定必须要穿这样子的衣服,再过一阵子,就要开学了,你还没凑齐学费,到时你找谁哭去,这儿虽然有点乱,可是薪水很高的……”
  
  蓝蓝,真名夏陌蓝,略带蓬松的头发,随意散落在肩头,身穿一件水蓝色的吊带衫,露出她美丽的锁骨,闪亮的唇瓣娇艳地几乎能滴出水来
  
  夏陌蓝也算是上等姿色了,只是,站在凌若兮身边,总感觉少了她身上那出尘的气质。
  
  “那……好吧,”半晌,凌若兮才艰难地吐出这么几个字,利索地穿上自己手上拿着的衣服,明明是很艳俗的衣服,穿在她身上,却有种清丽脱俗的味道。
  
  她身上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,夏陌蓝总是开玩笑说,她说不定就是遗落的公主,每次这个时候,她总会浅浅一笑,她怎么会有公主那个好命,就算真的是,那肯定也是一个受难公主。
  
  “若兮,怎么说你也是个千金大小姐吧,要不是你家那个没人性的,你也不至于沦落到在这儿打工了……”看着若兮这副样子,蓝蓝很不平地埋怨道。
  
  “蓝蓝,不要说了,我先出去吧,”凌若兮急急地丢下一句话,就拿着酒盘,走出了外面。
  
  只留下夏陌蓝一个人看着凌若兮的背影叹气,每次都是这样子,如果若兮能够强势一点,不要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,或许也不会这样子被别人欺负了。
  
  ……
  
  ……
  
  “前面走的那个女人,对,对,就是你,喏,这些酒全部都给我送到二楼的最左边的包厢里……”
  
  “哦,好,”凌若兮连忙拿过他手上的酒瓶,急匆匆地往楼上走。
  
  记得蓝蓝说过,这个男人好像就是酒吧的经理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啊,如果再失去这个工作,那她真的就全完了。
  
  ****
  
  “夜少,你不会真的听你家老巫婆的话,准备结婚了吧,”一道戏谑地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浓浓的讽刺。==www.qbxs8.com==
  
  “怎么不听,这婚肯定是要结的,”夜峻熙摇了摇高脚杯里猩红的液体,毫无表情地说着,比正常人还要低沉几分的声音,不自觉地让人打了一个冷颤。
  
  黑色的衬衫,微微敞开两个扣子,露出古铜色的肌肤,还有那让人垂涎三尺的胸肌。
  
  “你真的要结婚?哈哈哈,这绝对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冷笑话了,”旁边又一个男人说道,如同是用鬼斧雕刻出来的连,竟然找不到丝毫的缺陷,刚毅的脸庞加上修长的身材,又是一个骨灰级帅哥,明明是略带戏谑的话,从他嘴里吐出,感觉变了一种味道
  
  “靠,我也不信,要是你能在一个月内结婚,我就把我昨天刚从欧洲开来的游艇,免费送你!”迷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满是戏谑地说着。
  
  再看看这个男人,才真正的知道,什么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了。
  
  这是一个长得极为精致的男人,轮廓分明的五官,妖娆邪气,有棱有角的脸异常俊美,乌黑茂密的碎发,剑眉下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,厚薄适中的红唇,看一眼就会移不开眼。
  
  冷涵哲、蓝慕轩、夜峻熙,三个同样完美,却又不可一世的男人,一个冷酷,一个不羁,一个强势,三种完全不同的性格的人,却是最最密无间的好朋友
  
  “呵,蓝少,那你准备好游艇送我吧……”夜峻熙淡然地说着,话音刚落,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怀里突然多了一句香软的娇躯……
  
  不同于其他的胭脂俗粉,淡淡的馨香,竟感觉从未有过的舒服……
  
  这是凌若兮第一次穿高跟鞋,还是华丽丽的7厘米,穿着高跟鞋本来就走不稳的她,更何况还拿着几瓶酒。
  
  刚才,她正准备敲门,没想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,由于惯性往前跑去,又几个踉跄,就变成现在的局面了。
  
  夜峻熙低头看着这个女人,目光如炬。
  
  他倒想看看,到底是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魔力。
  
  即使凌若兮不抬起头,她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强大的气场,心莫名的“咯噔”一下。
  
  挣扎着,想要起身,没料到,这个男人竟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凌若兮每挣扎一次,他的手臂就加重一分……
  
  ****
  
  夜峻熙的手压在她的蝴蝶骨上,很用力很用力
  
  看着她暴露的服装,琥珀色的眸子一暗。
  
  凌若兮被迫把连埋在他的胸口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胸口忽然传来一阵窒息。
  
  整张脸都被憋的通红通红的,喉咙里如同被什么卡着一般,根本无法呼吸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却再也呼吸不进新鲜的氧气。
  
  该死的哮喘,竟然在这一刻复发了!
  
  有那么一瞬间,凌若兮以为,自己真的会死。
  
  发现怀里人的不对劲,夜峻熙轻而易举地提起她的衣领,看着她苍白的脸,“你有哮喘?”
  
  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,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冰凉的语气里,不似平常那般冷亵,竟夹杂着些许的紧张
  
  看见她小脸的一瞬间,眸子里是难以掩饰的惊艳,这些年,身边的女人如流水般来来去去,环肥瘦燕,却独独没有像她这般灵动的女子。
  
  明眸皓齿,肌若凝脂,气息如兰,明明是一个柔弱的女人,可眸子里却全是的倔强,夜峻熙心一颤,这种倔强的目光,好熟悉……
  
  淡雅脱俗的小脸,早已经变成苍白,夜峻熙眯着琥珀色的眸子,思量再三,还是把自己的薄唇贴在她冰凉的唇瓣上……
  
  如同人工呼吸般,把自己嘴里的气,一点点地渡进她的嘴巴里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原来自己还有这么耐心的一刻。
  
  “哦……”旁边的蓝慕轩吹了一个口哨,挤眉弄眼地看着夜峻熙,就连一脸冷峻的冷涵哲,都松下紧绷的脸庞,看着这在拥吻的两人。
  
  他们两个都知道,虽然夜峻熙的女人很多,但每次也只是生理的需要,他的唇是他的禁区,没有一个女人吻过他。
  
  记得有一次,一个女人吻了一下他的下巴,直接被夜峻熙一脚踹到吐血,所以,这次……是他的初吻。
  
  “呜……”其实,夜峻熙渡第一口气给她的时候,凌若兮就已经舒服很多了,本来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碰触,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已经变成了火辣辣的法式热吻,抗拒地推着他的胸膛,却怎么也推不开……
  
  凌若兮推搡着他的舌头,不让他进入自己的口腔,而她不知道,这样子的触碰,更像是在挑逗他。
  
  不知不觉,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加重了……
  
  凌若兮跨坐在他腿上,清楚地感觉到,腿间正顶着坚硬的某物,没见过猪上树,总看过猪跑,抬头撞进的,却是他眸子里跳动的暗红色,心一惊……
  
  这样子的眼眸,她很清楚代表着什么……
  
  手心手背早已渗满了细细的汗珠,整个身子都全然绷紧,暗暗攥紧拳头,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,一拳打在他的下身……
  
  夜峻熙紧紧皱了皱眉头,毫不犹豫地把凌若兮推了下去,这个女人究竟用了多大力,是想让他下半辈子都没有性福吗?
  
  “哼,谁叫你轻薄我……”虽然被夜峻熙杀人似的目光,盯得浑身不自在,但凌若兮还是倔强地仰起头,高傲地说着
  
  未等大家反应回来,她已经推开门跑了……
  
  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,夜峻熙一嗤,如果刚才自己真的想要抓她,又怎么可能给她机会,让她在自己眼前逃跑
  
  带刺的小野猫,刚好挑起了他的征服欲,他喜欢征服别人的过程,他不仅仅要把她身上的刺一根一根拔掉,还要折断她飞翔的羽翼,等她完完全全依赖自己后,再把她狠狠地抛弃……
  
  他要看着倔强的她,抛下自尊跪在他面前,一定很好玩吧!
  
  “怎么样,吃瘪了吧,”冷涵哲转了转高脚杯里淡黄色的香槟,看着夜峻熙,嘲讽般说道。
  
  夜峻熙目光一沉,眯起自己深邃的眸子,如同俯看万生的天生霸者一般,带着笑意说,“就是她了,我要娶她!”
  
  不容质疑的语气,听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成分。
  
  “她?你家的老巫婆不是让你去言家的大小姐吗?哦,我明白了,夜少,这招,你……够狠,”蓝慕轩竖起大拇指,看着夜峻熙,非常“佩服”地说道。
  
  他就知道,夜峻熙怎么可能会听他家老巫婆沈毓的话。
  
  沈毓,夜峻熙的母亲,也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,如果不是她出轨,也不会把家庭闹得四分五裂,如果不是她,父亲也不会无缘无故出了车祸而亡……
  
  夜峻熙小时候所以的阴影,都是她一手造成的。
  
  即使现在她把夜氏毫无保留的全部交给夜峻熙,可这并没有减少他心里的怨恨半分,夜氏是他父亲留下来的产业,给他,似乎是理所应当的,他从来不认为,这里面,沈毓会有什么付出……
  
  “真是晦气死了……”凌若兮摸了摸自己的唇瓣,懊恼地说着,她怎么会碰到这样子无理的男人!
  
  刚才自己哮喘复发,本来是该感谢他的,可是后来,他那算什么,强吻?
  
  欲哭无泪地憋屈着一张脸,幻想过千千万万次献出初吻的场景,却唯独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的初吻竟然是这样子丢掉的!
  
  没有阳光,没有沙滩,对着一个陌生人,竟然就稀里糊涂被亲了,虽然这个男人帅的一塌糊涂,可是……
  
  凌若兮心里总有种小疙瘩,不知道怎么回事,对于刚才那个男人,她总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,似乎,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……
  
  难道自己犯花痴了?
  
  无奈地摇了摇头,继续端着一瓶瓶酒……
  
  每次到达一个桌子前,总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,即使心里再厌恶,可她仍旧坚持着,为了自己大学的学费,这是唯一的办法了
  
  等她结束了这一切,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里,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。
  
  二楼还亮着灯,若兮暗暗诧异,随意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她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,他们是担心自己?
  
  在这个家整整十五年,对于她们的冷嘲热讽,凌若兮早已习惯了,小的时候,生了一场大病,醒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些人。
  
  她只知道,这些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可是,她们却总是一次次地侮辱她,把她的自尊践踏在脚下。
  
  这么多岁月,对这个家的认知,似乎已经是可有可无了。
  
  深呼吸一口气,即使再不情愿,还是踏进了家门。
  
  “呦,大小姐终于肯回来了,你看看,都几点了,果然和你的***一样贱,都是狐狸精,晚上又去勾引哪个富家少爷了……”虽然已经中年,但依旧美艳动人的白怡静慵懒地躺在沙发上,嘲讽般说道。
  
  凌若兮淡淡看了她一眼,不准备说话,只是直接走上楼……
  
  “贱人,我妈在和你说话,你没听到吗?”凌若菲一把抓住凌若兮垂在一旁的手,呵斥着说道。
  
  不似凌若兮那般清雅秀气,凌若菲完全继承了她母亲的妩媚,火红色的露背裙,一如她张扬的性格。
  
  如果说,凌若兮是空谷幽兰,那凌若菲就是一朵红玫瑰,那么美艳,也那么娇柔,一直被别人庇护着,经不起丝毫的风吹雨打。
  
  “你们到底要怎么样,我已经够累了,不想再和你们吵!”凌若兮一把甩开她的手,转过头,淡淡地说着
  
  这样子的场景,已经持续十几年了,这么多年了,她们都不会累吗?
  
  醒来的那一瞬间,以为自己有个幸福的家,有爸爸,有妈妈,还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姐姐,后来才知道,原来,这些都只是一场幻觉而已。
  
  但从他们的种种言辞中,凌若兮还是听出来了,她不是白怡静亲生的,可是,对自己的亲生妈妈,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  
  每次想抓住些许思绪,就总会头痛,有好几次,她都有种错觉,感觉自己似乎丢失某一部分很重要的记忆……
  
  “累,和哪个男人在床上玩累了吧,”凌若菲鄙夷地说着,双手用力地掐着凌若兮的白嫩的脸,吹弹可破的肌肤,被她经过用心修剪过的指甲,划出了一道血痕。==www.qbxs8.com==
  
  明明两个人出生只差短短的一个月,可凌若菲却比若兮整整高处半个头。
  
  “啪——”
  
  凌若兮一巴掌挥在她的脸上,看见白怡静如狼似虎般的眼神,凌若兮只是高傲地扬起头。
  
  她经常妥协,但并不代表,她可以忍受这样子的侮辱!
  
  “你……你敢打我,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,这个家是谁做主,妈,你看啦,这个贱人不知道攀上哪个富家少爷,现在底气都足了,竟然还敢打我……”凌若菲捂着脸,恶狠狠地等着若兮,急的直跳脚。
  
  “啪——”
  
  又是一个耳光,凌若兮已经豁出去了,这些年的种种,她真的受够了!
  
  “你……”凌若菲恨得牙痒痒的,作势就要去扯凌若兮的头发,这时候,院子里传来一阵引擎声。
  
  凌若菲和白怡静对视一眼,急忙跑到了门口。
  
  “爸,你总算回来了,你看,她竟然打我,脸都肿了呢。”
  
  “对啊,振华,你不在家,这个小贱人,不是,凌若兮都骑到我们两个的头上来了。”
  
  她们两个抱怨又带着些许撒娇的声音,传到凌若兮耳际,更是刺耳。
  
  凌若菲随时可以和自己的爸爸妈妈撒娇,可自己呢,就连上大学的学费都要自己打工去赚,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吧。
  
  远远看去,她们三个人站在一起是如此和谐,而自己,注定是一个多余的人。
  
  温馨的场景,更衬出自己的落寞,鼻子忽然涌上一阵酸涩,黯然地垂下眼脸,扶着楼梯扶手,准备上楼……
  
  “等等,若兮,跟我到书房来!”
  
  凌若兮无奈地跟在凌振华身后,她清楚地听到,站在楼下大厅,那两个女人,不怀好意的嗤笑声……
  
  “你……坐吧……”凌振华看着这张和她母亲相似的脸,淡淡地说着
  
  这些年,对这个女儿,他的关心,真的太少太少了,有时候,他甚至会想,当年的自己,是不是真的做错什么了?
  
  “好……”很少和凌振华独处,凌若兮显得有些拘谨,挺直腰杆坐在奢华的沙发上,不安分地搅动着双手。
  
  凌振华竟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钱,塞在凌若兮手里,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慈祥,“你也要上大学了,这些钱,你拿去吧……”
  
  凌若兮一愣,手僵硬在半空中,不知道该不该接。==www.qbxs8.com==
  
  “孩子,拿去吧,这些年,都让你受委屈了,当年,怡静对我有恩,她虽然嚣张跋扈,但心地还是不坏的,不管什么事,你就多担待些吧,”凌振华硬是把钱塞在凌若兮手心里。
  
  其实,这些钱,对凌家来说,只是九牛一毛。
  
  可对凌若兮来说,这笔钱,就像是海水里的浮木,是救命钱!
  
  看着若兮感激的表情,凌振华对她,更是心有愧疚,这些钱,如果给凌若菲,或许给她买一件衣裳都不够。
  
  “爸爸,谢谢……”凌若兮站起身子,九十度鞠躬,很是感激地说着。
  
  凌振华一愣,明明是父女,他们之间,竟是如此的生分,就像是陌生人一般。
  
  “呵,”仰起头,自嘲地一笑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示意凌若兮继续坐下,以前,因为这张相似的脸和韵味,所以总是选择了逃避。
  
  其实,对凌若兮的关心,他是远远不够,当年既然选择把她带回来,就应该好好照顾她的吧,不管怎么样,上一辈的恩怨,是不该牵扯到下一辈身上的。
  
  “明天是若菲的生日,作为凌家的一份子,你也好好打扮打扮,去参加吧……”以前这些宴会,都是不准若兮参加的,现在他说出这句话,意思就是开始让若兮融入这个家了。
  
  只是,这些话,传到凌若兮耳边,却变了一分韵味,凌若菲的生日,每年都是办盛大的宴会,可是自己呢,除了自己刚醒来的那一年,在凌家其他十四年的生日,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。
  
  强压着心里的苦涩,还是笑着应道好。
  
  对凌振华,她终究还是感激了,不仅仅因为晚上的钱,很多时候,她们刁难自己,他都会帮自己说话。
  
  只是,善良的凌若兮忘记了,自己也是凌振华的女儿,她该拥有的不仅仅只是这些……
  
  凌若菲的生日在凌家别墅里举行,十八岁,正值花样年华,一袭水蓝色的长裙,就连凌若兮也被她的美折服少女纤细的身材,和成熟女人的妩媚,妖艳的红唇始终荡漾着甜美的微笑,眼神勾人,无论她走到哪里,都有极其绅士或者优雅的男人上前主动搭讪。
  
  凌家的排场很大,凌若菲又是白怡静的掌上明珠,凌家没有男丁,等以后,凌氏最终还是会落在凌若菲手中。
  
  大厅里,不停穿梭着的人都是衣着华贵,觥筹交错,凌振华和白怡静两个人,一左一右挽着凌若菲介绍一些商业大腕,他们三个人,是真正的一家三口
  
  而自己,却像这场宴会里的观光客,仅此而已。
  
  凌若兮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休闲服,露出自嘲的一笑,她就像是一只丑小鸭,一只见不得人的丑小鸭!
  
  站在大厅的角落里,她甚至没有勇气跨进这个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宴会。
  
  娇小的身影慢慢地往后退,她不知道今天晚上凌振华叫她是来做什么的,从头至尾,她所谓的爸爸都牵着凌若菲,带着绅士的微笑。
  
  他压根忘记了,自己还有一个叫做凌若兮的女儿,甚至都没有一套像样晚礼服!
  
  这么多年,不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吗?
  
  为什么在这个时刻,忽然感觉心里涩涩的。
  
  是因为昨晚凌振华给了自己许久不曾有过的温暖,所以开始贪婪地想要更多更多。
  
  她以为,从昨晚以后,至少会有个关心自己的人,可她还是错了。
  
  她的人生,从很多年前,都已经注定了。
  
  凌若兮,你就是一个人,永远都是一个人,这是不可违背的宿命!
  
  “给你的礼物……”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磁性却又略有些低沉的嗓音,凌若兮转身,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  
  “很好,看来你还没有忘记我,”夜峻熙痞痞地一笑,从自己助手乔森手里拿出一个盒子,塞在凌若兮手里。
  
  凌若兮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宝蓝色的礼盒,这是一套晚礼服,纯白色的衣裙,没有丝毫的修饰,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样式。
  
  凌若兮承认,这的确是她喜欢的风格。
  
  “对不起,我和你不熟,不能接受你的东西……”凌若兮把礼盒推到夜峻熙怀里,看着他刚毅的侧脸,莫名地有些心跳加速。
  
  忽然想起那个炙热的吻,还有他口腔里好闻的薄荷香……
  
  白皙的小脸早已因为自己的想法,而羞得通红,低着头,不敢再看夜峻熙一眼,慌慌张张地准备离开
  
  倏地——
  
  夜峻熙伸出手,一把扣住凌若兮的手腕。
  
  “你……你干嘛,我要走了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多了几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颤抖,站在他身边,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,让凌若兮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。
  
  他是一个危险的男人,这是凌若兮再次遇见他的第一直觉!
  
  “换上……”夜峻熙把礼盒重新推到凌若兮怀里,简短的话语,已经蕴含了些许的愠怒
  
  有生之年,这是第一次有人拒绝他的礼物,竟然还是一个女人,难道她不知道,能得到他夜峻熙的礼物,是一个多么幸运的事情吗!
  
  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,你以为你是谁啊,我说了不穿就是不穿,你怎么这么烦!”凌若兮双手叉腰,气呼呼地说着。
  
  她讨厌这种感觉,被别人牢牢控制在手心的感觉!
  
  “女人,同样的话,我不想重复第三遍!”深邃的琥珀色眸子,让凌若兮第一眼看见,竟然就转移不开视线了。
  
  这是她这辈子见过,最好看的眸子了。
  
  夜峻熙看着她微张的红唇,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,忽然想起那个晚上的味道,似乎……还不错。
  
  拦腰抱着凌若兮,迅速转了一个圈,把她压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,对着她红润的唇瓣,已经狠狠地压了上去。
  
  甜美的滋味,让一向对女人收放自如的夜峻熙,竟然有了些许贪恋。
  
  紧紧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,引导着她和自己共舞,心口忽然涌上一阵子暖流,传遍四肢百骸,夜峻熙怔了,这种奇怪的感觉,代表着什么?
  
  一把推开了凌若兮,命令般说道:“去换上……”
  
  随后,又补了一句,“他们三个人在宴会上谈笑风生,把你一个人晾在一边,难道,你不想让他们对你刮目相看吗?”
  
  夜峻熙带着痞性的话,成功击中了凌若兮心里最柔软的角落。
  
  攥着礼盒的手有些发疼,但这次,她没有松开,而是选择走进了别墅……
  
 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夜峻熙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,只要他想得到的,没有人能够逃过他的手掌心!
  
  浅褐色的发丝用一根白色的丝带随意地绾起,斜刘海随着晚风,轻轻飘动着夜峻熙眸子一亮,无法掩饰的惊艳。
  
  白色,果真很适合她!
  
  “走吧……”凌若兮主动挽上他的胳膊,鼻翼里充斥地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,竟让凌若兮觉得心旷神怡。
  
  她有哮喘,肺不好,对于烟草味,哪怕是一点点,她也特别特别的反感,这是第一次,她竟然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。
  
  挽着他,这一刻,感觉胸口似乎有什么溢出来一般
  
  “华尔兹,会吗?”夜峻熙在凌若兮耳际低声说了一句,忽然一把她推开,走到她前面,绅士地弯下腰,伸出手,邀请她。
  
  凌若兮羞涩地点点头,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。
  
  大手包裹着小手,竟然凌若兮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。
  
  五彩的灯光,俊男*女,舞步翩翩,每一个步伐配合地都是那么精准,也那么完美。
  
  所有人不自觉地停下来,关注着这完美的舞蹈,渐渐的,偌大的舞池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不停地旋转……
  
  虽然很多人都不认识夜峻熙和凌若兮,但看着夜峻熙身上价值不菲的燕尾服三件套,和凌若兮身上出自名家之手的衣裙,就知道两个人不寻常的身份。
  
  特别是夜峻熙身上那与身俱来的贵气和王者霸气,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拥有的。
  
  一曲结束,夜峻熙拥着凌若兮站在舞池中间,霓虹灯洒在他们身上,更是增添了几分梦幻。
  
  他如同一个睥睨天下的王者,看着所有人,那份强大的气场,就是没有人可以比拟的。
  
  看清舞池里的两个人,凌若菲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今天晚上抢尽自己所以风光的人,就是自己一直欺辱的凌若兮吗,精致的脸颊,早已微微的扭曲。
  
  眯着眼睛打量着夜峻熙,果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完美男人,哼,这样子完美的男人,凌若兮一个人想要独占,想得美!
  
  她就不信,以她的魅力,这个男人还会无动于衷。
  
  “这位先生,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?”凌若菲扯出一抹甜美地微笑,看着夜峻熙,认真地说着,同时还挑衅地看了凌若兮一眼……
  
  凌若兮黯然地垂下了眼脸,凌若菲就像是这场宴会里最美的一朵交际花,不管哪个男人看了,都会被她的美丽折服吧
  
  这些男人,应该也包括身边这位吧。
  
  心里忽然涌上涩涩的感觉,就像是自己最珍爱的东西,一下子被人抢走了一般,低着头,不敢直视凌若菲那势在必得的眼神。
  
  夜峻熙唇角一直荡漾着微笑,带着些许痞性,还有……玩味。
  
  掐着凌若兮纤柔腰肢的手,加重了几分,凌若兮抬头怒视夜峻熙,他现在是怎么样,想自己丢脸吗?
  
  凌若兮抬头的一瞬间,众人不由地倒吸一口气,她嘴角带着浅浅淡淡的微笑,竟然有种感染人的魔力,让所有人都如痴如醉
  
  比起凌若菲,她身上多了几分出尘的气质,像极在风中摇摆的小雏菊,没有玫瑰那般妖娆,也不似牡丹那般艳丽,却有着让人为之疯狂的本质。
  
  “这位小姐,难道你没看见,我已经有女伴了?”低沉却又磁性地嗓音,更是让凌若菲着迷,这个男人,和她梦里的白马王子,简直就是一模一样!
  
  看着夜峻熙的手抚上凌若兮嫩白的脸颊,她恨不得上前把她的脸抓破,即使没有化妆,她的皮肤还是那么水嫩,这是凌若菲一直都很妒忌的。
  
  “对不起,我刚才没注意,”虽然心里气的牙痒痒,但为了维持淑女的形象,还是微笑着回答道。
  
  她就是喜欢这种有个性的男人,哼,她就不信,自己比不过凌若兮!
  
  “哼,”夜峻熙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,睥睨了凌若菲,搂着凌若兮,从她身边擦肩而过。
  
  感觉到凌若菲极力压抑的怒气,凌若兮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,似乎几十年来的侮辱,一下子全都讨回来了!
  
  “若兮,过来,告诉你哦,今天南风浩也来了哦……”夏陌蓝穿着一件紫色露背裙,展示着她后背完美的曲线,看见凌若兮以后,激动地大喊。
  
 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,这么多年的默契,她还是认出凌若兮了。
  
  南风浩!?
  
  凌若兮的心“咯噔”一颤,钢琴王子南风浩,南风家族二少爷,举手投足都彰显着他的贵族气质,就算经常旷课,每次考试,他都是全校第一。
  
  南风浩,全市高中的一个传奇,更是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,凌若兮也不例外,她暗恋了这个有着无数传说的学长整整三年!
  
  不着痕迹地挣脱开夜峻熙的手,准备走向夏陌蓝那边……
  
  夜峻熙重新拉起凌若兮地手,流光溢彩的眸子,淡淡地扫了夏陌蓝一眼。
  
  只是一眼,却让夏陌蓝紧张地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男人,比那些狗血偶像剧里男主角还要帅不知千万倍……
  
  “南风浩?”夜峻熙嘴里不断咀嚼着这三个字,眯起琥珀色的眸子,浑身散发出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
  
  凌若兮对这些都孰若无睹,一心念着的都是这个暗恋了三年的学长,甚至没有给夜峻熙一个多余的眼神,就从他身边走过。
  
  夜峻熙目光一沉,强大的自尊从来没有过这样子的侮辱,他竟然被一个女人这样子忽视?
  
  “不许去!”长臂一捞,扣住凌若兮的腰,霸道地命令着,没有得到她的准许,拉着晴汐就往人少的地方走。
  
  怒气早已开始暴走,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  
  “少主……”一直在夜峻熙身边当助理的乔森,看见夜峻熙这样子的表情,自然知道他此刻的心情,看了眼他怀里女人恬静的小脸,不忍心地叫着
  
  夜峻熙一直是淡然的,很少有人能够让他动怒,乔森万万没有想到,他竟然会为一个女人生气,不过,现在这些都是浮云,重要的是,夜峻熙生气的后果,是所有人都承担不起的。
  
  “滚开!”夜峻熙呵斥着,乔森立刻止住了脚步,愣愣地看着他拽着凌若兮离开的背影,唇角竟然不自觉地扯出一抹苦笑。
  
  不顾凌若兮的反抗,夜峻熙把她连拖带拽拖到了后花园。
  
  “喂,你弄疼我了……”凌若兮不满意地咕哝着,甩开他钳制的大手,扭了扭自己的手腕,竟然都已经红肿起来了。
  
  委屈地嘟起嘴,往自己红肿的手臂呵着气。
  
  “说,南风浩和你什么关系!”夜峻熙把凌若兮压在树干上,身体紧贴着她,鼻尖直接的距离大概都没有一厘米,看着她干净素雅的小脸,夜峻熙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。
  
  第一次,他对女人,竟有种无法控制的感觉。
  
  温热的呼吸如数拂在对方面颊上,他好闻的薄荷香,充斥着凌若兮的鼻腔,气氛陡然有了些许暧昧,凌若兮不自然地把脸撇到一旁,如同赌气般说,“不要你管!”
  
  “凌若兮,我、要、娶、你!”夜峻熙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着,却犹如一个炸弹暴在凌若兮耳边,震得耳膜都开始嗡嗡作响。
  
  这一刻,五味陈杂,诧异、不可置信、生气、无所谓,种种情绪夹杂着,竟让凌若兮一下子愣住了,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,在她的心底,竟然还有些许……期盼。
  
  “所以,不要和任何一个男人走的太近,不然……”接下来的话,夜峻熙没有继续说,但他危险的眸子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  
  他自信满满的眸子,让凌若兮嘴角扯起一抹讥笑
  
  他会娶,可她有说过,会嫁吗?
  
  她凌若兮,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可一世,还霸道的男人,真好,这个男人竟然把这两项都占齐了。
  
  伸出修长的双腿,一脚踹向夜峻熙的下身,没料到,脚踝竟然被他紧紧的抓住!
  
  “相似的招数,你昨晚已经用过一次了,”夜峻熙咬牙切齿地说着,单手邪恶地抓着她的脚踝。
  
  单脚支撑着身体,凌若兮有些重心不稳,靠着树干,即使不情愿,双手还是紧紧抓着夜峻熙的肩膀。
  
  “你凭什么来管束我的生活,你是谁啊,我们不过也见过两个面而已,你还真是好笑,凭什么你说叫我不要和别的男人走的进,我就一定要听你的话,哼,我就是喜欢南风浩,你还能把我怎么样,唔……”
  
  后面的话,已经被夜峻熙的唇堵住了,如果发泄似得,他发疯似得吮吸着她的唇瓣,缠绕着她的香舌,汲取着所有的蜜汁
  
  这或许不应该说是吻,就是唇瓣之间的撕咬!
  
  “滋——”
  
  衣裳破裂地声音,凌若兮瞪大眼眸看着面前这个男人,拼命地摇头,这个男人是疯了吗,他究竟想做什么?
  
  “不……”嘴巴得到喘息的时候,凌若兮立刻哀求着说道,现在这种情况,她是真的怕了,只是很快地,唇瓣又被他热烈的吻堵住,所以的反抗声都变成些许的呜咽声……
  
  双手被他紧紧攥着,压在树干上根本无法动弹,粗糙的树皮,磨砂着凌若兮几近半裸的身子,格外不舒服。
  
  火热的吻一个接着一个,她有些难以接受,胸口传来一阵窒息,又是该死的哮喘!
  
  浑身都被夜峻熙钳制着,对面这种窒息的感觉,她根本无力去争取些什么,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眼角划下,流入两个相接的唇瓣之间……
  
  深深的苦涩。
  
  “凌若兮,把你自己交给我,你就真的这么不情愿吗,”夜峻熙烦躁地说着,两个人的唇角还相连着激吻后的津液,更显糜乱……
  
  “我从来不强迫女人,你也是,但我保证,一个星期之内,你肯定会主动爬上我的床!”冷冷地丢下一句话,绝情地离开……
  
  身体少去了有力的支撑,胸腔里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,凌若兮一下跌落在泥土里,夜峻熙前进的脚步顿了顿,但终究还是没有回头……
  
  凌乱的发丝混合着泥土的气息,凌若兮蜷缩着身子,喉咙如同被一个钳子卡住,张开嘴巴,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
  
  下意识地拿出口袋里的气管扩张器,倏地想起,刚才自己换了衣服,根本没在这件衣服上!
  
  紧紧咬着唇瓣,看着眼前那越走越远的身影,一种浓浓的悲切涌上心头,为什么她会为才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有这种感觉?
  
  窒息的感觉愈演愈烈,眼角渗出一行泪珠,渗入泥土里,转眼即逝。
  
  她要死了吧,闭上眼睛,在心里暗暗想着,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张刚毅的脸庞,让她自己都吓到了
  
  在这一刻,她没有想到爸爸,也没有想到记忆根本不存在的妈妈,也不是暗恋了三年的南风浩,竟然是刚才那个男人!
  
  刚才宴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这是她有生之年,第一次有尊严地站在这个家,是因为他给了自己不曾有过的温暖,所以已经开始贪恋了吗?
  
  “喂,同学,你怎么样了?”旁边响起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,凌若兮抬头不置信地看着来人,神情有些恍惚。
  
  如果不是父亲逼着,南风浩断然是不会来晚宴的,就算来了,也只是形式的过场而已,呆了或许还没半个小时,他就受不了跑了出来。
  
  “药……”凌若兮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,精致的五官,早已因为痛苦而开始微微的扭曲,只是一个字,似乎抽走了自己全身的力气。
  
  从来没有一次哮喘像这一次这么难受,她已经分不清,那痛苦的感觉,究竟是来自身体,还是心里那隐隐的失落感。
  
  “你房间在哪里……”南风浩二话不说,横抱起凌若兮,紧张地问道,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见她那苍白的小脸,他的心竟然颤了一下。
  
  一下子淡然的他开始不淡定了!
  
  凌若兮的手被迫搂着他的脖颈,喜欢的男人,还有这华丽丽的公主抱,这不就是她以前一直奢望的吗?
  
  为何现在却找不到任何的喜悦。
  
  ****
  
  嘿嘿,看到这儿,男女主角的性格都了解了吧,感觉怎么样呢?
  
  休息了这么久时间,雨终于回来了,撒花ing,这本文真的是构思了很久很久,大家一定要仔细看哦,对文文有什么意见,也留言告诉我吧!
  
  晚宴举行地方是一个独立大厅,所有人都在大厅,住的别墅根本现在没有人,南风浩下意识地抱着凌若兮跑进别墅
  
  因为难受,额头上早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莫名地,她这副样子,看的南风浩的心也跟着疼了。
  
  他从来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,可是刚才,冥冥之中,似乎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似得。
  
  看到凌若兮的第一眼,他的确被她的美惊艳了,半裸的身子,让原本清纯地她多了些许的妩媚,更加的盅惑人心。
  
  他认出来了,就是在宴会上,和一个男人在舞池里跳完美华尔兹的女人,想到这里,他忽然有些闷闷不乐
  
  高中三年,围在他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,妩媚型、冷艳型、甜美型、可爱型、气质型,环肥瘦燕,却没有一个女人,能想今天这样,让他有这种奇怪的感觉。
  
  她的房间,没有千金小姐那般梦幻,很简介的摆设,一张小床,一个衣柜,桌子上还放着摊开的书,还有一台笔记本,旁边放着一个书架,整齐地放着一本本书。
  
  南风浩已经顾不得打量房间装饰了,抱着凌若兮放在自己腿上,看着床头柜上还有一些散落的气管扩张器,一下子明白了所有事。
  
  急忙拆出包装,塞在凌若兮嘴里,她就像缺水的鱼,一下呼吸到了氧气,只是短短的一分钟,苍白的脸颊已经恢复了些许的红润。
  
  身体如同抽去了所以力气,双手潜意识地搂着他的腰肢,平复着自己的气息,俨然没有发现两个人暧昧的姿势……
  
  不知不觉,南风浩的呼吸都开始微微萦乱,少女的馨香全数传入他的鼻翼了,竟让她有些心猿马意……
  
  “谢谢你,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,好吗?”抬头看着他俊秀的脸颊,淡淡地说着,南风浩是除了刚才那个男人以为,唯一一个知道她有哮喘的。
  
  这个病陪她有多久了,久到她自己都要忘记了,这些所谓的家人,这么多年了,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有哮喘。
  
  被夜峻熙撕碎的衣服,早已遮挡不了凌若兮外泄的春光,低头看了看自己,才知道两个这个姿势,有多么不妥……
  
  从他身上立刻滑下来,弹跳到床上,一把扯过薄被,紧紧盖住自己的全身,脸颊早已蒙上一层粉红,这下子真的丢脸丢大了。
  
  酥胸半掩,还若无其事的坐在南风浩的腿上,这个人可是自己暗恋了三年的学长啊,这次死定了,形象全毁了。
  
  房间里传来南风浩低低的笑声,更是让凌若兮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烧起来。
  
  “别躲了,会闷坏的,”南风浩伸手拉开凌若兮的薄被,引入眼帘的,就是他修长的手指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肯定是一双弹钢琴的手。
  
  那么纤长,也那么完美……
  
  看着她绯红的小脸,南风浩一下子明白了什么,急忙解释,“刚才我什么都没看到……”
  
  话音刚落,他就后悔了,这不就是欲盖弥彰吗?
  
  “呵呵……”凌若兮尴尬地笑着,拿着被子紧紧裹着自己的身子
  
  被子一圈又一圈绕着她的身体,让她笨重地跟一只企鹅似得。
  
  “你不热吗?”看着她防备的样子,南风浩低声问道,现在可是最炎热的夏天,她竟然这样子包着自己,伸手想去拉掉她身上的被子。
  
  凌若兮下意识地一躲,她可没忘记,自己现在可是半裸的身体,果断地摇了摇头,讪讪地笑着,“不热,不热,我体寒……”
  
  说话,连她自己都掉冷汗了,好吧,她真的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。
  
  “这样啊,”南风浩扯出一抹痞痞的笑容,在人前,他一直是温文儒雅的如同白马王子一般,现在看见他的坏笑,凌若兮不可置信的眨了眨自己灵动的大眼,刚才自己没看错吧?
  
  不顾凌若兮诧异的目光,南风浩站起身子,走到她书桌前面,翻动她在桌子上摊开的书本,“你叫凌若兮,很不错的名字。”
  
  他转身看着凌若兮说道,目光如炬。
  
  对这个恬静的小女人,他似乎有种别样的悸动,有一种莫名的冲动,想要关心她,想要了解关于她所以的一切。
  
  这种奇怪的感觉,到底怎么回事?
  
  南风浩不断翻着凌若兮的书本,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笔记,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,修长的指尖拂过书桌,一切都有她的痕迹。
  
  一个坐在床上,一个站在书桌前,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话,气氛竟是从未有过的温馨,这样子的场景,是凌若兮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。
  
  虽然以前在高中,南风浩也会回答那些围在他身边女人一个个问题,他虽然从来不发脾气,但他的笑容里,总有种淡淡的距离感,可这次,看着他乌黑闪亮的眸子,凌若兮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疏离。
  
  难道在他心里,自己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吗?
  
  凌若兮坐在书桌前,抬头看着窗外的景物,细碎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,给她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
  
  她上的是全市最好的贵族学校,并不是因为凌家富有,她是凭着自己的成绩择优录取的,有人说,这所大学,不似平常学校那般轻松,课程可能比高中还要繁琐。
  
  低头看着书本,必须趁现在好好补补功课才对。
  
  自从凌振华给她那笔钱以后,凌若兮没有再去酒吧打工了,她无法忍受那些猥琐男人淫乱的目光,酒吧这种地方,似乎的确不适合像她这样子的女生
  
  忽然想起第一夜去酒吧时候,那个不可一世却还霸道的男人
  
  嘴角渲染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最近,她脑子总是无缘无故浮现出这张刚毅的脸庞,拍了拍绯红的脸颊,忽然想起一件事,那个男人,她似乎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
  
  罢了,罢了,和他只见过两次面,也只能说是萍水相逄而已,为什么自己却要这般在意。
  
  忽然想起那晚在梧桐树下他那句自信满满的话,他说,一个星期之内,会让自己主动爬上她的床,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,却还没有任何动静。
  
  心里竟然有种隐隐的失望,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头发,难道自己很希望爬上他的床吗,为什么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想起他!
  
  “嘭——”
  
  巨大的开门声,哦,或许该说是撞门声。
  
  看着门口站着两个同样妩媚的女人,凌若兮不动声色皱了皱眉头,最近凌振华对她很好,所以她们两个也很久没有刁难她了。
  
  这三天,估计是凌若兮在凌家生活了几十年,过的最风平浪静的几天。
  
  嘴角掀起一抹讥笑,其实,她早就料到,以她们两个人的性格,这种平静,持续不了多长时间。
  
  “贱-人,今天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夜氏幕后总裁,夜峻熙点名要娶你,你就随便选个日子,收拾一下行李,自己打车过去吧,反正在凌家,你也白吃白喝几十年了,现在是时候做出点贡献了,”白怡静玩弄着自己涂得火红的指甲,淡然地说着。
  
  似乎,她在谈论的,只是今天的天气一般。
  
  凌若兮很小的时候就知道,白怡静不喜欢自己,甚至谈得上是讨厌,可她没有想到,她竟然绝情到这种地步!
  
  自己的下半辈子的幸福,她竟然说的如此轻松。
  
  “对啊,夜峻熙虽然是跨国公司夜氏的总裁,可是,他在媒体面前的曝光度竟然是零耶,会不会是长的太丑,不敢出门啊,据说,在商场上,他出手以快、准、狠闻名,这样子厉害的人,肯定是奋斗了几十年,说不定是个老头子呢,唉,也真是可怜我的妹妹了,不过,嫁给这么有钱的人,你也该知足了……”
  
  凌若菲撩了撩自己风情的大波浪卷发,言语之间,都是满满的讽刺
  
  早已习惯隐忍的凌若兮,这次气的身体都止不住开始颤抖起来,手上厚厚的书往桌子上狠狠地一摔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==qbxs8.com==
  
  “反正,不管你怎么样,都必须嫁给那个夜峻熙!”虽然有些惧怕,但白怡静还是仰起头,扯高扬气地说着。
  
  “那你们有没有想过,我还没有满十八岁,该嫁的应该是你身边那一位,她才是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!”凌若兮几近歇斯底里地大喊着,随手把书桌上的书全体翻在地上。
  
  她是脾气很好的一个人,对自己的东西,更是爱惜有加,这是第一次,她情绪这么失控!
  
  十八岁,如同花一样的年华,嫁人就意味着什么?
  
  意味着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毁了,这怎么可以!
  
  “贱人,你少打我主意,我才不要嫁给这种废材,你未成年又怎么样,夜氏这么强,你觉得一个结婚证,会有什么问题吗?”凌若菲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的,成为了凌若兮心里浓浓的讽刺。
  
  在凌家,自己一直都处于弱势,不是吗?
  
  早就注定的结局,她有资格反抗,又该拿什么去反抗。
  
  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,可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一般,发不出一丁点声音,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划落,滑进早已苍白的唇瓣里。
  
  原来,眼泪竟是这般苦涩……
  
  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后面忽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,三个人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心“咯噔”一下。
  
  凌振华一脸怒容,手上的公文包也被他抓出了些许褶皱,可见他现在生气的程度,眼角的鱼尾纹也因为生气变得更加明显
  
  白怡静紧紧攥着凌若菲的手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,结婚几十年,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凌振华这么生气的模样!
  
  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额头上青筋暴跳,感觉格外渗人。
  
  凌振华是一个很儒雅的男人,平时很少生气,都是微笑着,和煦的模样,现在的他,浑身都有一种戾气,竟让人有些许的畏惧。
  
  “那个……夜氏总裁说要娶……娶若兮,你,你也知道,如果若兮嫁过去,那凌氏肯定又会……”
  
  “够了,若兮也是我的女儿,平常你们怎么样,我也不说你们了,可是现在,就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,就这样子仓促把她嫁过去,我是不会同意的!”
  
  凌振华坚决的话语,竟然凌若兮一下子梗咽了,在这个冰冷的家,第一次有人这么维护她,第一次她感觉自己这么有存在感
  
  原来,爸爸也是爱她的!
  
  “凌振华,你对我嚷什么嚷,你别忘记了,现在凌氏有这样子的成就,当年是谁帮了你,这个贱人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哪个狐狸精生下的,母女都一个德性,一样那么贱……”
  
  凌振华从来没有这样子和白怡静吼过,她心里自然委屈,口不择言,什么都说出来了。
  
  “我不准你这么说冰倩,当年要不是你,我怎么可能会和她分开,”凌振华扔掉手上的公文包,一把掐住白怡静的喉咙,恶狠狠地说着。
  
  没有丝毫的柔情,眸子里,全都是厌恶和恨意。
  
  凌若兮身子一愣,冰倩,在心里不停呢喃着这两个字,难道这是***妈的名字吗?
  
  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暖流。
  
  一种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凌若菲,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现在爸爸竟然已经开始维护凌若兮了,不可以,爸爸是她一个人的,怎么可以对若兮这么好!
  
  “咳……咳……咳,凌……凌振华,你……敢……掐死……我,我……我就……让……我……父……亲……抽出……公司……资金,看……你……你……怎……怎么办?”白怡静的脸因为窒息,而变得通红,带着恨意地看着凌振华,有力无气地说着。
  
  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一点都没变,怎么了,又开始威胁我了,你看清楚,现在公司总裁是叫姓凌的,而不是你们白家的,你以为我这么笨,几十年过去了,公司还会让白家掌握在手里吗,”凌振华发狠道,同时加重了手里的力道……
  
  “你……”凌振华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,她即虽生气,但因为窒息,哼哼唧唧也说不出什么话来
  
  这些年,她和凌振华一直都相敬如宾,从来不会有争执,也不会吵架,平静的就不像是夫妻一般。
  
  她知道,凌振华爱的人一直都是那个叫做李冰倩的女人,他的初恋情人,凌若兮的妈妈,她知道这些事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订婚了。
  
  她是千金大小姐,是白家的掌上明珠,追她的富家工资也有很多,但她却唯独钟情凌振华,这个不起眼的公司小职员。
  
  如果知道凌振华如此深爱一个女人,她是断然不会这样子委屈自己嫁给他的,只是,那时候年少轻狂,一旦下决定做的事情,无论怎么样,也不会改变决定
  
  凌振华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在白氏工作默默无闻的公司文员,为了给李冰倩更好的生活,他努力的工作,努力的学习。
  
  李冰倩从小就没有父母,一直都是独立生活,大学毕业后,坠入爱河的她也很冲动,两个人甚至还没有结婚,她就已经和凌振华同居了。
  
  感情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  
  她在家洗衣做饭,而凌振华则是出去工作,一个人微小的工资,又如何能负担的起两个人的生活,凌振华选择了去外地寻找更好的工作,并且承诺,等他赚了钱,就回来娶她。
  
  在外地依旧没有任何成就的他,对于这个倒贴来的千金大小姐,忽然心生一计,他选择了和白怡静订婚,果然,第二天,他就从不起眼的小职员提升为了副总经理。
  
  他以为,只要自己赚了足够的钱,在和白怡静摊牌,然后回去和冰倩结婚,殊不知,不久以后,白怡静肚子里就有了若菲。
  
  李冰倩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,心里自然受不了这样子的背叛,毅然选择了离开。
  
  虽然李冰倩淡出了他们的生活,但白怡静知道,凌振华对她还是念念不忘,却没想到,他今天竟然还好因为那个女人这样子对待自己。
  
  “爸,够了,够了,在这样子下去,她会死的!”凌若兮紧紧扳开他的手,惊慌地大喊着,但凌振华就像疯了似得,无论她怎么用力,都不管用。
  
  “走开,我妈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,”凌若菲恨意十足地说着,同时,一把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对准自己的脖颈……
  
  “爸,如果今天你要掐死妈的话,我就陪她一起死在这里!”凌若非一切都豁出去了,锋利刀刃刺进她的喉结,鲜红色的血和她火红色的裙融为一体
  
 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,脖颈上的血迹,反倒给她增添了几分妖治。
  
  “滚——”凌振华一把推开白怡静,大声吼道,谁知,没有控制好力道,白怡静的额头狠狠地撞在凌若兮的书桌上……
  
  “妈,”凌若非歇斯底里地大喊着,连忙去扶住早已昏迷的白怡静,转头,用冰寒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。
  
  凌若兮不自然地打了一个冷颤,这是她第一次有被凌若菲吓到,她眸子里竟全是蚀骨的恨意!
  
  不久后,凌若兮才会真正的明白,这种恨意代表什么,是一个女人的妒忌,还有一个女人的狠狠地报复……
  
  从那天后,白怡静和凌振华就一直处于冷战状态,白怡静甚至都搬去和凌若菲一起住,这些年,他们的感情一直都是危危可及,捅破那层窗户纸以后,所以美好的表面都破灭了而凌若兮,躲在家里,更是每天接受他们的冷嘲热讽,不过,自从那件事情以后,家里佣人对她的态度倒是温和了不少。
  
  这些天,一直在努力恶补功课的凌若兮,也渐渐开始淡忘,淡忘了那个晚上,夜峻熙在花园里那句信誓旦旦的话。
  
  一个星期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却已经过去整整六天了。
  
  ……
  
  ……
  
  “呦,我还以为是谁呢,原来是凌家的二小姐下来了啊,有凌振华的庇护就是不一样,连架子都大起来了,这都中午了才慢吞吞地下楼……”
  
  对于白怡静的话,凌若兮已经有免疫力了,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擅自走到餐桌前。
  
  看了一上午的书,又没有吃早餐,她的确有些饿了。
  
  “爸呢……”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,平时这个时间,他都应该回来吃午饭了,今天怎么还没回来。
  
  “我想,像你这幅样子也不知道,凌氏最近出状况了,呵,也真的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他这么对我,这报应来的也真快,据说凌氏的新项目砸了,这新项目,凌振华投入了很大的资金,搞不好,就直接破产了,如果这次还要找白家帮忙,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的,凌氏垮了最好,刚合我心意……”
  
  这句话如同一刻炸弹一般,在凌若兮耳边迅速爆炸,这些天,凌振华回来都是一副疲倦的样子,难道就是这个原因吗?
  
  凌若兮承认,这些天,凌振华的确对她很好,弥补了她这些年父爱的缺失,对这个家,她也有了全新的认识,这次,凌氏出状况,她能帮什么忙吗?
  
  如果可以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只要她能帮得上忙,无论如何她都会挽救凌氏。
  
  吃完晚饭后,凌若兮从自己房间拿了一本书,坐在沙发上,等着凌振华回来,她很想知道,在这个情况,自己究竟能帮上什么忙
  
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就连佣人都忙完去睡觉了,凌振华还是没有回来。
  
  墙上的石英钟敲响了十二下,凌振华才一脸倦怠地走进别墅,换做以前,她或许会选择不闻不问,可是现在,看到凌振华这样子,她竟然有些心疼。
  
  别人对她好,她也会对别人好,这是凌若兮的做人原则,这些天,凌振华对她的一点一滴,她看在眼里,却都记在心里
  
  “这么晚了,你还不睡?”凌振华诧异地说道,语气里都是难掩的疲惫之色。
  
  偌大的客厅,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竟有些许的诡异,凌振华忽然有阵子恍惚,虽然,他不爱白怡静,但她是一个很合格的妻子,这些年,他加班无论多晚,白怡静总会等他回来,帮他放好热水才去睡觉。
  
  现在看不见她的身影,忽然有阵恍然若失的感觉。
  
  “爸,公司的事情,很严重吗?”凌若兮紧拧着眉头,看到凌振华眼里的疲惫,一下子什么都知道了。
  
  情况,似乎真的不容乐观。
  
  凌振华勉强地撑起一抹微笑,戏谑着说道,“嗯,搞不好公司都会破产,这次,白家又不肯出手帮忙,守着这个公司这么多年了,都感觉有些累了,没有了反倒挺好的,没有了凌氏,到时候就靠若兮养家了哈……”
  
  明明是戏谑的话语,凌若兮却听到了浓浓的苦涩。
  
  这个公司,陪爸爸几十年了,也该有感情了,一下子真的失去,他会舍得吗?
  
  “哈哈,好啊,我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,不过这么晚了,我都困了,爸你也快去睡觉啦,我先上去帮你放洗澡水啊,”即虽如此,凌若兮还是没人戳破他的谎言,顺势说着走上楼。
  
 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张刚毅的脸庞,他是那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吗?
  
  可是,她连他名字都不知道,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的联系方式,凌若兮倏地一愣,在这么紧要的关头,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,竟是一个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!
  
  忽然想起白怡静那天说的话,那个跨国集团夜氏,会是这次凌家的救命稻草吗?
  
  吃完晚饭后,凌若兮从自己房间拿了一本书,坐在沙发上,等着凌振华回来,她很想知道,在这个情况,自己究竟能帮上什么忙
  
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就连佣人都忙完去睡觉了,凌振华还是没有回来。
  
  墙上的石英钟敲响了十二下,凌振华才一脸倦怠地走进别墅,换做以前,她或许会选择不闻不问,可是现在,看到凌振华这样子,她竟然有些心疼。
  
  别人对她好,她也会对别人好,这是凌若兮的做人原则,这些天,凌振华对她的一点一滴,她看在眼里,却都记在心里
  
  “这么晚了,你还不睡?”凌振华诧异地说道,语气里都是难掩的疲惫之色。
  
  偌大的客厅,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竟有些许的诡异,凌振华忽然有阵子恍惚,虽然,他不爱白怡静,但她是一个很合格的妻子,这些年,他加班无论多晚,白怡静总会等他回来,帮他放好热水才去睡觉。
  
  现在看不见她的身影,忽然有阵恍然若失的感觉。
  
  “爸,公司的事情,很严重吗?”凌若兮紧拧着眉头,看到凌振华眼里的疲惫,一下子什么都知道了。
  
  情况,似乎真的不容乐观。
  
  凌振华勉强地撑起一抹微笑,戏谑着说道,“嗯,搞不好公司都会破产,这次,白家又不肯出手帮忙,守着这个公司这么多年了,都感觉有些累了,没有了反倒挺好的,没有了凌氏,到时候就靠若兮养家了哈……”
  
  明明是戏谑的话语,凌若兮却听到了浓浓的苦涩。
  
  这个公司,陪爸爸几十年了,也该有感情了,一下子真的失去,他会舍得吗?
  
  “哈哈,好啊,我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,不过这么晚了,我都困了,爸你也快去睡觉啦,我先上去帮你放洗澡水啊,”即虽如此,凌若兮还是没人戳破他的谎言,顺势说着走上楼。
  
 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张刚毅的脸庞,他是那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吗?
  
  可是,她连他名字都不知道,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的联系方式,凌若兮倏地一愣,在这么紧要的关头,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,竟是一个只见过两次的陌生人!
  
  忽然想起白怡静那天说的话,那个跨国集团夜氏,会是这次凌家的救命稻草吗?
  
  “凌小姐,少爷让你在卧室里等他,”一个中年妇女毫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,随即带着凌若兮走上了二楼
  
  冷色调的大厅,冷色调的楼梯,冷色调的卧室,让凌若兮没由来的有些许的紧张,空气里飘散着些许熟悉的味道,却更让她无措起来。
  
  自己擅自做这个决定,会不会太冲动了?
  
  她从来不是一个冲动派,但是一心想帮助凌振华的若兮,找白怡静问了传说中夜氏总裁的地址,就匆匆赶来了。
  
  如牺牲自己,能保住凌氏,她无所谓。
  
  带她来的人立刻退下,偌大的房间,安静地有些可怕,从刚才踏进这间别墅第一步,她心里就有种奇怪的情绪
  
  走廊上站着的,都是密密麻麻的保镖,包括那个佣人,所有人都冷着一张脸,没有多余的表情,这个别墅好诡异,冷冰冰的,没有丝毫的朝气。
  
  拉开窗帘,看着窗外,心脏持续快速跳动着,看着自己身后的大床,忽然一阵子鸡皮疙瘩。
  
  她现在后悔了,还来不来得及?
  
  拉开房门,站在门边的两个黑色制服的保镖立刻伸手拦住她。
  
  “让开!我要回家,”凌若兮努力平静自己澎湃的心情,让自己声音听的有震慑力一些。
  
  可是,这些,对他们,似乎毫无用处。
  
  没说一句话,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,把凌若兮推回房间,然后锁上门。
  
  凌若兮狼狈地跌在地上,站起身子,快速转动门把,门竟然已经从外面反锁了!
  
  “你们开门,我要回家,你们快点开门……”即使再隐忍的人,在这一刻,都会有些许的惊慌失措。
  
  凌若兮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,最初自己就不该自作主张,掏出口袋里的手机,手机竟然没信号了……
  
  这到底是什么破房间,怎么感觉那么诡异?
  
  拼命地敲打着房门,可无论她怎么努力,外面始终没有一点动静,一种从未有过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  
  “凌小姐,不要白费力气了,没有少爷准许,你是不许离开的,”冷冰冰的语调,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感情。
  
  凌若兮站在原地完全愣住,外面的保镖,怎么知道自己姓凌?
  
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从最开始的反抗到最后的绝望索性放弃挣扎,这是一个很漫长又痛苦的的过程,当所以的希望都被磨去,她不知道,自己剩下的,还有多少?
  
  隐约中她能预感到,这个别墅的主人,是不可一世的人,从走廊那些保镖和佣人惧怕的神色中就可以看出来
  
  强迫着自己睁大眼睛,等着他来,问清楚为什么要把自己关住,可最终还是抵不过倦意,竟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  
  隐约着,有一具温暖的身体紧贴着自己。
  
  凌若兮一向浅眠,从那具身体靠近她的时候,她就已经醒来了,熟悉的烟草味,竟让她有些心猿马意
  
  “呵,你还是来了……”磁性却又低沉的声音,让凌若兮后背一僵。
  
  这个熟悉的声音,她怎么可能不记得!
  
  “你……”凌若兮结巴着说道,话还没有说完,他已经翻身而上,趴在她的身上,紧紧贴着她曼妙地身材。
  
  大手一挥,扯掉她身上所有的束缚。
  
  “喂,你怎么可以这样!”凌若兮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前,愤愤然地说着,想要推开夜峻熙,可是他太重,怎么也推不开。
  
  修长的手指,轻轻地点上她嫣红的唇瓣,心跳竟不自觉地开始加速起来。
  
  “嘘!”他褪去平日里的冷亵,搂着她的腰身,手指轻轻一挑,已经从后背解开她的内衣,大手扣住她的丰盈,开始一轻一重地揉捏起来。
  
  看着她雪白的酮体,低下头,开始轻吻起她优美的脖颈……
  
 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凌若兮拼命地摇着头,身体被他紧紧钳制着,根本撼动不了半分,抬起头,她分明看见琥珀色眸子那暗盛的欲火!
  
 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两个人都已经心照不宣,凌若兮拼命地摇摆着身体,躲避他炙热的吻,殊不知,她越是动,就越是勾起他的欲望。
  
  “你今天来这里,莫非就是想救凌氏,乖乖躺着让我做,或许我还会帮你一次……”他迷人的嗓音,这一刻,在凌若兮眼里,却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了的撒旦。
  
  认命地闭上眼睛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……
  
  “你***这什么表情,凌若兮,你给我看清楚,这一次,是你自己来求我,你凭什么一副委屈的表情!”夜峻熙竟有些失控地大喊道,随即翻身走下床,赤裸着身体,慵懒地坐在沙发上
  
  该死的,看见她这么一副委屈的表情,他竟然会有些不忍心!
  
  双手早已沾满鲜血的他,对一切,似乎都习惯了残忍,这是第一次,他对别人会有同情心,竟然还是女人。
  
  要做王者,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残忍,这种情况,是万万不可以允许的。
  
  凌若兮攥着被子紧紧裹着自己的身体,低泣着,第一次,她有这么无助感觉
  
  似乎自己踏进了恶魔的禁区,再也没有逃跑的余地!
  
  “过来,取悦我,”冷亵的声音,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。
  
  凌若兮似乎没听到一般,捂着脸,哭泣着,以前就算白怡静和凌若菲对她冷嘲热讽,她也没有向今天那么屈辱过。
  
  夜峻熙微微皱了皱眉头,站起身子,一把扯过半坐在床上的凌若兮。
  
  没有丝毫预备的她,整个人狼狈地跌落在地面上,抬起头,引入眼帘地,却是他腿间轩昂的某物。
  
  “你……”刚好说什么话,看见他阴婺的表情后,识趣地低下来头。
  
  这个男人,她惹不起。
  
  “凌若兮,不想凌氏破产的话,今天晚上好好的取悦我!”
  
  他冷冰冰的声音,就像是一道催死符,瞬间把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,再也……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  
  他竟然能够如此自信地说出这句话,凌若兮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。
  
  凌氏,不过是a市一个小企业而已,而夜氏,是跨国企业,只要他勾一勾手指,本来就危危可及的凌氏,或许再也没有重振雄风的机会。
  
  她想要反抗,想要挣扎,可是,情况允许吗?
  
  黯然地垂下眼帘,她知道,今晚,她逃不掉了。
  
  无法反抗……也无力却反抗。
  
  看见凌若兮的模样,夜峻熙知道,他的目地达成了!
  
  “好好亲它……”玩味似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,指了指自己的腿间,微笑着说道。
  
  这是凌若兮第一次看见他微笑,他笑起来的样子,的确比平时帅多了,只是,这抹和煦的微笑背后却是无尽地残忍……
  
  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,”自尊心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子的打击,紧紧掐着自己的手臂,颤抖着说道。
  
  贝齿紧紧咬着唇瓣,身体不断地颤抖着,倔强地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,唇瓣已经渗出了些许的鲜红,反倒给她增添了几分妖治,虽然完全赤裸地坐在地上,却依旧不卑不亢地看着面前的男人
  
  “不愿意?那你求我要你,或许我考虑考虑帮你爸的公司,不然……”故意地顿了顿,一脸悠闲地继续说,“凌氏明天就等着倒闭吧!”
  
  他淡然的声音,却让凌若兮感觉当场浇了一盆凉水,自己一定要那么卑微吗,之前还以为他是一个天使,原来他才是不折不扣的恶魔!
  
  “一定要这么威胁我吗?”头发凌厉地披散着,紧紧盯着夜峻熙,齿白唇红,在他眼里,却成了别样诱惑夜峻熙是一个很会隐藏自己情绪的男人,即虽已经被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挑起了欲】望,他还是如果无所谓搬摊了摊手。
  
  这个动作,凌若兮很清楚地意味着什么。
  
  “为什么是我,为什么你要这么逼我,求求你,放过我,好不好?”她卑微地扯着他的裤脚,带着哭腔说道。
  
  她没办法把自己交给一个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男人。
  
  凌若兮其实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,她一直认为,感情,是要循序渐进的,虽然对面前这个男人有好感,可是,这好感,在刚才早已经被全部磨光了。
  
  “我怎么会逼你呢,凌若兮,你别忘记了,今天可是你主动来找我的,”夜峻熙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阻止了自虐地行为。
  
  “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吧,无商不奸,我可以一个商人,我凭什么要无条件的帮你!”
  
  “今晚你来找我,应该有心理准备!”
  
  “如果不想凌氏破产,你就应该拿出你有的资本,比如说,你的身体……”
  
  “求我要你,好好地取悦我,或许,我会帮你……”
  
  夜峻熙每一句话,就像一把利剑,击中凌若兮心里最柔软的角落。
  
  他说得对,今晚主动来找他,她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,脑子里忽然浮现凌振华那张倦怠的脸,如果出卖自己,真的能帮到凌氏,那也值了。
  
  身上早已不着一缕,勉强地站起身子,踮起脚尖,主动搂上他的脖颈,忽然想到什么似得,闪着晶亮的眸子,问道,“你……会娶我吗?”
  
  直视她琉璃般的大眼,夜峻熙不懂声色地别过头
  
  对她,他似乎总有种别样的情绪。
  
  这种感觉,就像他们两个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……
  
  “先求我,”他一字一句地说着,将她仅剩的自尊都狠狠地践踏。
  
  使劲眨着晶亮的眸子,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滑落,双腿紧紧缠绕上他精壮的腰肢。
  
  他真的很高,就算她费尽全力踮着脚尖,也只能碰到他的下巴。
  
  两个人距离很近,近到都能感觉对方呼吸出来的热气。
  
  凌若兮能够闻到他嘴里散发出来的薄荷味,是那么心旷神怡。
  
  迟疑了几分,还是把自己冰冷的唇瓣贴上去
  
  他的胸口好烫,薄唇也是火热的,凌若兮心莫名地“咯噔”一下。
  
  直视着他的眼睛,深邃的琥珀色眸子,全都是玩味和戏谑。
  
  眼泪再次顺着洁白的脸颊滑落,她终于,抛弃了所有,包括……自尊。
  
  “咚——”
  
  夜峻熙一把推开凌若兮,受力不稳地她,再次狼狈地跌落在地上。
  
  “不许吻我,脏!”说完,他嫌恶地拿起旁边的纸巾,擦了擦他的唇瓣。
  
  这个动作,对凌若兮来说,无疑是莫大的打击。
  
  她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,自己竟然能够卑微到如此地步。
  
  好想夺门而出,但她知道不可以,为了自己的爸爸,自尊这些都算不了什么。
  
  擦开脸上的泪珠,垂下眼帘,清晰地说着,“求你……要我。”
  
  每一个字,都像是抽光了她全部的力气,即虽无力,但字里行间里,还是满满地倔强。
  
  夜峻熙讪讪地一笑,总有一天,他不仅仅要一根一根拔掉她身上的刺,还要亲手折断她的羽翼,让她再也没有翱翔的勇气。
  
  对那些过于完美的事物,他喜欢毁灭!
  
  “好,如你所愿……”横抱起地上的她,一把丢在床上,床垫很柔软,凌若兮被扔在床上,又被狠狠地弹起。
  
  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,本来就赤裸的两个,身体紧紧贴着,竟是别样的契合。
  
  凌若兮甚至还没有任何准备,下身已经传来一下撕裂般地疼痛……
  
  没有亲吻,没有抚摸,甚至都没有问她有没有准备好,他就这样子长驱而入……
  
  双腿间缓缓流出一股黏黏的液体,她知道,这是她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最好证明。
  
  “疼……不……慢点……疼……”即使一向隐忍的她,也受不了这样子的疼痛,双手紧紧掐着他的后背,喊叫道。
  
  而她的喊叫,似乎让夜峻熙更加的兴奋,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……
  
  疼痛之间,凌若兮隐约听到房间里,那诡异的午夜钟响……
  
  石英钟标准地敲打了十二下,是新一天的开始,也是……她坠入地狱的前奏
  
  夜峻熙嘴角渲染开一抹得意的微笑,俯在她的耳际边,蛊惑般说道,“我说过,一个星期之内,你会主动爬上我的床!”
  
  凌若兮由于疼痛而涣散的意识,瞬间惊醒。
  
  “这一个星期所有事情,都是你一手策划的,你要的,就是今天我主动来找你……”凌若兮咬牙切齿地说着。
  
  两个人明明在做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动作,两颗跳动的心,却是咫尺天涯
  
  凌若兮从来没有如此恨一个人,这一切,都是他自导自演,大概也只有自己,会傻傻地跳进他的圈套!
  
  “你这个魔鬼!”
  
  凌若兮话音刚落,他竟然倏地退出了自己的身体,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,虽然这场欢爱只持续了半小时,对她来说,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  
  “对,我就是恶魔!”
  
  夜峻熙不以为是地应着,露出危险的一笑,一把扛起凌若兮,把她扔在冰凉的桌子上。
  
  尖锐地桌角不小心磕到凌若兮的腰,疼的她不停地倒吸冷气。
  
  “你……你要干嘛,”她的声音,竟然多了丝连她自己都不易察觉地颤抖。
  
  想要从他幽深的眸子里想找出些什么,却只是徒然,他眼底里的情绪,那是她永远都看不懂的深邃。
  
  夜峻熙攥着她的手腕,把她从桌子上捞起。
  
  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上,凌若兮只感觉“咔擦”一下,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她想,肯定是脱臼要不骨折了。
  
  不等她从手腕处的疼痛缓过神,夜峻熙已经抬起她的双腿,固定好姿势,再一次一举而入!
  
  依旧没有任何的前戏,腿间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丝毫不亚于刚才那一次。
  
  紧锁着眉头,想要逃开,他的大手却紧紧钳制着她的腰。
  
  “兮儿,你看,我们身体是那么的契合……”夜峻熙目光如炬地看着凌若兮,暧昧地说着,这个亲昵的称呼,连凌若兮自己也一愣,这种感觉,就像相恋多年的情人一般。
  
  她不知道,这个姿势,刚好能够清楚地看见他在她身体里每一次律动……
  
  “你刚才说什么,”夜峻熙眸子一暗,快速移动到凌若兮身边,钳制着她的下巴,咬牙切齿地说着
  
 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子挑战她的威严!
  
  凌若兮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,即虽如此,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,不怕死地继续大喊着,“我就是讨厌你,讨厌你的不可一世,讨厌你的霸道,讨厌关于你所有的一切!!!”
  
  每从凌若兮嘴里吐出一个字,夜峻熙的眸子就阴暗一分,手上的力气也加大一分。
  
  下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,凌若兮不安分地摇着头
  
  “和我结婚,就让你这么不情愿,”夜峻熙挑眉说着,言语之间的戾气已经悄然不见,凌若兮疑惑地眨着晶亮的眸子,有点受不了这样子的突变。
  
  即虽有些许的疑惑,但看着夜峻熙柔和的眼神,如同冲破乌云的阳光般明媚,情不自禁地就按着心里的想法走,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  
  她和面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基础,她当然不愿意这样子随便地就把自己嫁出去!
  
  “好,很好……”夜峻熙笑的一脸柔和,却让凌若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来人,去楼下把王妈叫来!”
  
  凌若兮心一惊,似乎是了解了他的用意,恨恨地看着。
  
  “没有人可以忤逆我,包括……你,”他悠悠的说着,淡淡地撇了这张已经苍白的小脸,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,“我不会惩罚你的,因为你刚来还不懂规矩,要怪,就怪他们没有教好你……”
  
  轻声细语的说着,却有种从容不迫的震慑力。
  
  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,随便说一句话,就让人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着。
  
  “少……夜少爷,人带来了,”一个黑色制服的保镖低着头,略有些忐忑地说着,刚才差点又喊错称呼了。
  
  夜峻熙一记凌厉的眼神,吓得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  
  “少爷!”服侍了夜峻熙这么多年,王妈一进屋,就感觉到他的怒气,“噗通”一下,就跪在地上。
  
  凌若兮完全呆住了,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,竟然还会有人这么卑微的下跪?
  
  这些天,凌若兮的吃住都是王妈一手负责的,记忆里没有享受过母爱的她,对于王妈无微不至的照顾,她是非常感谢的
  
  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,凌若兮心就像刀割一样。
  
  狠狠地瞪了夜峻熙一眼,可他却不为所动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站在他身边的凌若兮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王妈的颤抖。
  
  看不下去的凌若兮,没有丝毫犹豫,一个箭步上前,拉起跪在地上的人,“王妈,不要再跪了,你又没犯错,快点起来啊,再说,就算真的犯错了,你也不用这么跪着,快点起来啊!”
  
  凌若兮焦急地说着,拼命地扯着地上的王妈,可她毕竟力气小,怎么也拉不起她,眼看着都要急哭了
  
  王妈转头看着凌若兮,眼里闪过一次诧异,但随即又卑微地低下头。
  
  夜峻熙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扯起一抹了然的微笑,面前两个人的种种,在他眼里,只不过像是跳梁小丑一般。
  
  “唉,小姐,地板凉,你身子骨弱,快点起来吧,是王妈自己犯错,少爷惩罚我,这是理所应当……”她手不断拉着凌若兮,想让她起来,但又碍于夜峻熙在场,必须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。
  
  正想缩回手的瞬间,在她还没有反应回来的时候,凌若兮已经一把跳起来,走到夜峻熙面前,狠狠瞪着他。
  
  “姓夜的,折磨别人就很有趣吗,王妈都这么大了,连她都不放过,你到底算不算人!”凌若兮紧紧攥着自己的手,唯恐一失控,就忍不住想要打他一巴掌。
  
  口不择言的她,想要骂他,但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,忽然想起刚才那个人叫他夜少爷,接下来的话,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  
  凌若兮没有注意到,夜峻熙的越发阴婺的神情……
  
  低头,引入眼帘的就是她倔强的神情,每次看见她这副模样,就更让夜峻熙想要去毁灭,强忍住心里的怒火,一把捞过凌若兮,紧紧钳制着她的腰。
  
  双手若有若无地玩弄着她的头发,带着诡异的微笑,慢悠悠地说着,“似乎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夜峻熙,不过,以后你都要叫我少爷……”
  
  “既然你这么心疼王妈,那我就勉强成全你,你……就代她受罚吧!”
  
  凌若兮黯然地垂下眼脸,即虽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,可是,她有反抗的余地吗?
  
  坚定地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的犹豫
  
  这栋别墅是夜峻熙成年时候买的,到现在已经有六年了,他不喜欢回家,差不多时间都住在这里,而王妈,在这里照顾了他整整六年。
  
  对于夜峻熙的性格,她也是了解的,她心里知道,顾于这些年的情分,其实他不会怎么惩罚她的。
  
  余光撇到凌若兮的动作,心一惊,想要抬头拉住她,却被夜峻熙的目光恐吓住,不动都不敢动。
  
  “出去!”薄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王妈择慌而逃
  
  看着她走出门,凌若兮才松了一口气。
  
  夜峻熙顺势坐在床沿边,冷眼睥睨站在眼前的女人。
  
  “跪下!”依旧毫无感情的话,却有着不容忽视的震慑力。
  
  凌若兮倏地瞪大眼眸,看着夜峻熙,不停地摇着头。
  
  她不要,不要这么卑微地被他控制着!
  
  “同样的话,不要让我重复第二次!”眯起狭长的眸子,熟悉的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。
  
  站起修长的身躯,站在凌若兮面前,阳光在他身上留下一排剪影,包裹住凌若兮娇小的身子,有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。
  
  “我说过,没有人可以违抗我的命令,你也是,我会让你真正明白,你所谓的自尊,只是一个笑话而已!”
  
  话音刚落,他伸出修长的腿,在后面向她膝盖关节处一顶,上半身惯性地向前冲,“噗通”一声,是膝盖碰触到地面的声音。
  
  “呵,少爷,我想知道,在你眼里,任何人都只是对你言听计从的傀儡,难道对这些跟随你的人,你都不会有感情吗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以暴力让别人诚服,这就是你的手段吗,那你还真是可悲至极!”
  
  精美的脸庞缓缓流下两行清泪,其实,她才是最可悲的那个人,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竟然没有丝毫自我防御的能力!
  
  对于他的伤害,他的折磨,除了默默承受,她找不到第二种选择……
  
  “凌若兮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着这三个字,代表着他不悦的心情。
  
  一直以来,他对所有事情都是淡然的,只要面前这个女人,随便说几个话,就能这么轻易地挑起他的怒气!
  
  扯起地上的人,看着在阳光下润泽的唇瓣,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  
  凌若兮下意识地一偏,炙热地吻落在她光洁的脸颊上……
  
  既然当初说我脏,就不要吻我!”凌若兮淡然地说着,那一晚恐怖的记忆,每一个瞬间,都牢牢刻在她的心里
  
  她要时刻记住,记住自己受过的屈辱,等自己变强,她要一点一滴全部从他身上讨回来!
  
  “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不要试图惹怒我,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!”夜峻熙凌厉地说着,双手掰过她的脸,薄唇用力地压了上去……
  
  他的手不断磨砂着凌若兮的脸庞,让她心里忽然有种别样的感觉。
  
  火热的吻,不似平日里的冰冷,竟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沉溺在他的柔情里……
  
  直到整个人陷入软绵绵的床垫,凌若兮才如梦初醒般诧异地看着身上的人,想要伸手推开他,刚刚伸出的手,又缩了回来
  
  身体一凉,低头一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,衣服已经被他挥掉了,看着扔在地上已经变成布条的衣服,对这个男人的暴力行为,她不敢恭维。
  
  不自然地把脸撇到一边,不敢直视他琥珀色眸子里那明显的欲【间隔】望。
  
  “为什么不反抗?”夜峻熙单手抚着她的脸颊,柔声说道,另外一只手已经顺势扯掉她身上仅存的小底裤。
  
  “对我来说,反抗,有用吗?”凌若兮黯然地垂下眼脸,淡然地说着。
  
 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又真诚的话,竟让却让夜峻熙一下子怔住了。
  
  趴在她身上,怜惜地看着身下的人,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  
  已经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的凌若兮没有感觉到预知的疼痛,缓缓地睁开眼睛,看着他眸子里的疼惜,不置信的摇摇头,这……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。
  
  四目相对,短短的一瞬间却犹如说了千百句话。
  
 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玩弄着她的头发,笑着说道,“乖,我就喜欢这样子听话的女人。”
  
  话音刚落,身下一沉……
  
  凌若兮皱了皱眉头,因为疼痛,本来就苍白的脸颊更是苍白了几分,却倔强地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
  
  这副倔强又柔弱的模样,竟然夜峻熙停下了自己的动作,硬生生卡在那里一动不动,因为隐忍豆大的冷汗从额头冒出……
  
  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,为什么心里下意识地就想疼惜她,不想看到她痛苦的模样,甚至还愿意委屈自己!
  
  从记忆开始,对女人,他都是收放自如,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委屈自己
  
  这些年,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走进他的心里,那些女人在他生命里,注定只能是过客,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,那块地方,任何女人都无法靠近的进去。
  
  虽然他不知道她的住址,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,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!
  
  但在很多年前,他就认定这个女人了。
  
  而凌若兮,却是这么多年,唯一让自己破例的女人。
  
  或许真的是生活太平静,而她意外闯入自己的生活,激起自己的征服欲。
  
  如果不是助手提醒,在美国出差那一个星期,他甚至都忘记了这个女人,可是,再次见到她,不可否认,对他,她是特别的
  
 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,心里就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,似乎和她已经认识了很多很多年一般。
  
  甚至一冲动,就去办了结婚证。
  
  现在想想,这一切,似乎都不像是自己的风格。
  
  低头,引入眼帘的,就是身下人略有些潮红的脸蛋,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似乎心里什么东西满的都要溢出来了。
  
  这种感觉,他好像不排斥。
  
  ……
  
  ……
  
  凌若兮再次醒来的时候,转头看见的就是窗外朵朵白云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是在飞机上。
  
  习惯性地伸出手,摸到地却是一具温热地身体。
  
  凌若兮吓一大跳,想要尖叫,却又及时捂住嘴巴。
  
  如果吵醒了这个恶魔,不知道她又会有什么样的惩罚自己。
  
  不过,他究竟要带自己去哪里,为什么要带自己去?
  
  心里一时间冒出千千万万个疑问,但只能往肚子里咽,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无法改变,就试着接受。
  
  偏过脸,看见的就是他紧皱的眉头。
  
  究竟有怎么样的经历,才会让他在睡梦中也如此不安?
  
  用手撑着下巴,打量着面前这张脸,不得不承诺,这个男人,的确是有让所以女人疯狂的资本。
  
  近距离地看他,似乎更加的完美。
  
  凌若兮不得不感叹,上天竟是如此不公平,不仅仅给了他让所有人疯狂的资本,还有让男人羡慕的家产,与身俱来的贵气和霸气。
  
  这些,都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吧,而他,却轻而易举地全都拥有了!
  
  冷硬的面部线条,在迷离的灯光下,竟柔和了几分,这样子的他,褪去了平日里的戾气,更加地让人着迷。
  
  凌若兮捂住自己的心口,为什么心跳这么快?
  
  忍不住想要伸出手,抚摸他紧皱的眉头
  
  奇迹般地,她指尖触碰到的眉间,竟然缓缓舒开了。
  
  正想要缩回手,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。
  
  他的手心不似常人那般温暖,彻骨的冰冷,似乎用她全部的心跳也温暖不了他半分。
  
  夜峻熙啊夜峻熙,你的心,是否也是这般冰冷?
  
  凌若兮拧起了眉头,什么时候开始,她也设身处地为这个男人着想了。
  
  真是犯贱!
  
  “你想干嘛?”夜峻熙竟然奇怪地没有发火,紧紧握着凌若兮的手腕,嘴角带着一抹痞笑
  
  没有往日的冷亵,这样子的他,竟让凌若兮有些移不开眼。
  
  其实,他,夜峻熙,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。
  
  单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今天怎么这么奇怪,为什么看见他深邃的眸子,都忍不住心跳加速了呢?
  
  “夜峻……哦……少……少爷,我……我们是要去哪里?”强压着不寻常的心跳声,带着些许颤抖说道。
  
  因为害羞,或许其他,白皙的脸颊竟然晕开几抹不正常的绯红。
  
  就连夜峻熙也察觉出凌若兮的异样,倏地松开她的手腕,握成拳头,不自然地咳了咳,“那个……上飞机这么久了,我叫他们先去准备吃的。”
  
  手腕突然失去重量,让凌若兮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失落感,看着修长的身躯走出去,心里竟然涌上一种怪异的感觉。
  
  暖暖的,从心间一窜而过。
  
  凌若兮没有说,其实,这次是她第一次坐飞机,有点悬着的感觉,对于第一次做的事情,人总是心底下意识有些畏惧。撇过眼,看见夜峻熙一本正经地看着财经杂事,心里忽然被安全感填的满满的。
  
  对夜峻熙,凌若兮有种说不上来的信任,这种感觉……埋在心底最深处,似乎都只是潜意识的行为而已。
  
  转头看着窗外的白云,看着玻璃窗上那略有些模糊的倒影,嘴角牵扯起一抹浅浅的微笑。
  
  如果,能够想现在这般,一直平静下去,那该多好……
  
  即使知道这是她不该奢求的东西,可这一刻,她真的很贪恋这种感觉,似乎,有他在身边,就像……拥有了全世界!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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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名称:《夜欢妖妻 【一】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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