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的桃花零落,遮掩着我们的双眸,在记忆里似是谁也不曾看清谁,只是那刹那后,成为永生的梦魇。在岁月里延伸的青丝,慢慢的染尽寒霜,那凝结着多情的绝情眼眸,在梦里一次次的敲击着心怀。每当夜不能眠的那一刻,这双眼眸静静的停滞在脑海的的深处,轻轻的撕扯着那些曾经的记忆。
那个冬天里,心是热乎乎的,只是在一年后的这个冬天,心静静的化作凄凉,一如那个春天,弥漫着桃花的香味,只是这个春天,那弥漫着桃花香的桃树,静静的死去。一场如桃花般的梦魇,在那年的那个冬天里,悄悄的开始。不说是谁伤害了谁,也不再问是否一切都值得,就算早已知道是这样的结果,零落也还会心甘情愿的一如既往,只是那个人已不会再和零落一样。
深深的记忆里,摆脱不了那嫣红的的记忆,一如那日的葡萄酒,在晶莹的杯中摇曳,整个房间都是弥漫着哪一种香醇的气息,甚是诱惑。只是这些都成了零落的私属记忆。偶尔回忆着那些保留着记忆的照片,总是不自觉地想起,梦曾经在过,也在夜里一次次的惊醒,零落的思绪,再不能在寂寞中停下,一不小心,那桃花般的梦魇,就随之而来。试着去做着那些,希冀能够将那一切忘怀,却黯然的发现不是不能网,只是他不愿意忘记。就算这一切每当想起时,它们会化作闪烁着蓝光的冷锋,刺透心膜,宁愿静静的在想起时流下黯然的泪,也不愿意将这一切遗忘。偶尔间丢失了一些记忆,然后拼命的回想回想。就像这梦魇一般,它们已成了零落的心魔。
轻轻的系起那散落的鞋带,挽起那乌黑的发丝,拥谁入怀,在那样的夜里,微风细细的吹起谁的衣角,在有些拥挤的大街里,相互偎依着。陌生又熟悉的城市里,不经意下的迷路,谁为谁指出离开的路途。想起你的脸,记起你的双眸,忍不住的是心酸,却又还能欣喜,因为还能记得。那条铺满水泥的公园小径上,零落和熙夕曾经一起牵着手走过,那两个城市间的市中心,曾留下过他们的足迹,或许早已在风雨中消逝。那被煮的通红的龙虾,就像现在的零落,孤独的呆在自己编织茧中,等待着岁月的吞噬。那古老的明清老街,他们曾经走在雨里,站在风中,他曾经站在那条河心中茫然的寻找着上岸的路。她为他轻拭粘在唇角的食物粒。每次短暂的相遇,离开后,只是零落再也找不到一起的感觉。端起一杯折射着妖异的红的葡萄酒,零落愿醉倒在这酒中,不想再看见那残酷的现实。
那年四月,是春的一时中最灿烂的点滴,或许时间久了,有些就憔悴了,慢慢的懈怠了,就像那四月的桃花,也会在在四月里渐渐的散落。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,在春日里的阳光,总是叫人心暖洋洋的,零落也不列外,做什么事都特别的有劲,因为知道那里有着牵挂,只是幸福总是不会恒久,慢慢便有一些不和谐悄悄的显露端倪。千般思量,总是在心间缠绕,看在眼里,也默默的思量着。岁月已逝,半年的流光,就这样过去。无心,是最好的原因,我们都是无心的。只是桃花永远不会空心,你留给我一场永不愿醒来的梦,也给了我一场最刺心的梦魇,零落如是说。熙夕说要零落放开,很坚决,也告诉他话是有着保质期的,当时间到了,那些话便再不能当真。也说过不相信她的人,是没有资格牵她的手,零落选择执着的去相信,到头来总是人心思变。零落总是把一切都想得简单,自以为可以,却是高估了自己。那里零落只是侥幸的占了一点点的位置,最后也终于还是让出。。曾问过溪熙,如果有一天他死了,熙夕会不会哭,现在零落会对溪熙说,如果有一天她看见我轻飘飘的出现在她面前,一定要相信他已经是鬼了,在梦魇里成了一只等待中的孤魂野鬼。希望看见她的笑,然后他会淡然的消散,不需要她的眼泪,他不要再看见她的眼泪。他希望她不再为她的一切过往而纠结,如果可以一定要记得开心。
笑中看风云变幻,花儿凋落为谁伤,走过去的日子里,桃花洒落一地,消散后,却是什么也没有再留下,旧岁的那些花与事,都在在岁月中渐行渐远,零落,或许本就不该走进熙夕的世界,一切都是他的错,却是为难了她。零落总是想的太简单,而熙夕却又是太复杂,两个同样的人,却走在了不同的路上。相似的经历,却不一样的感触,缘分至此,何复其言?只是注定了总要有个人为这场青春的相聚背负一生的桃花魇,他生命的温暖就那么多,全部给了你,但是你离开他,你叫他以后怎么在对别人笑。我们也有过美好的回忆,只是让泪水模糊了。当你穿上了爱情的婚纱,他也披上了和尚的袈裟。有人追求幸福,所以努力,有人拥有幸福,所以放弃。那不是一场游戏,为何总有一根线牵着心怀,隐隐作痛?那不是一段邂逅,为何飘在桥上的影子,总缠进梦想?那不是一个梦境,为何你的温柔私语,总是不经意的想起?有一个字。他从不曾说出口。不是因为它沉重,而是害怕它汹涌。有一段时光,我从未忘怀,而是刻得实在太深太深。有一个名字,我只在心里呼唤,不是怕被别人听了见,而是怕被风吹走。
还是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季节,同一种淡淡的风。我被这淡淡的风,吹乱了年轻的心。淡淡的风吹吧,吹走了我的泪珠,吹走了我的哀愁,吹走了我的伤痕,吹走了我的回忆与牵挂。该走的都已经走了,该留下的也没有留下。我放弃我的一切,背上年轻的心,继续我的人生孤旅。就像埋葬在桃花树下的那一纸桃花扇,风化在岁月里,只是有些铭记刻在脆弱的心壁上,却又将保存的很远很远。零落的思绪拆分成了两端,一端留在这里,一端留在梦里。
园里寒风凄紧树,春花开在好嫣红,
碧挽丝绦细说柳,绿中红点春意涌。
梦里兮兮说芳菲,此去无端是成空,
月作银钩桃花扇,葬在秦淮离人胸。
一切只是成空后,桃花落,人魂散,什么都不会再说
桃花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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